罗亦平转头看向苏雨柔,苏雨柔立时被他眼底的狠戾惊吓住了,痛哭着拼命摇头:“不是我,亦平哥,我什么都没做,你要相信我!”
罗亦平站直身体,沉声对陈翰:“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又侧头道:“季南,我家阿翰比较文明,借你的人用用。”
季南打了个响指:“没问题啊,别说借我的手下,你老罗一声吩咐,老子亲自下场也可以的,最近没什么事,手痒要命,正好运动运动。”
罗亦平淡笑着转身,将他肩膀一拍:“行了,这里没咱们的事了,出去等,能讲道理的时候,就不要付诸暴力,你就是太暴躁,这样子不好。”
“我呸!刚才动手的难道是老子?”季南嘴里这样说,却顺着罗亦平的意思出了库房。
罗亦平走出门后,淡淡回头:“雨柔,你不出来么?还是你想呆在里面多体验一会儿?”
“不要。”苏雨柔立马奔出来,她穿着高跟鞋,库房里的地凹凸不平,深一脚浅一脚跑得极其狼狈。
奔出库房,苏雨柔一把抓住罗亦平的手臂,哭着说:“亦平哥,你要相信我,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她精致的妆容早在库房里已经哭花了,现在睫毛膏糊了一眼,大眼含泪,看起来可怜又凄凉。
罗亦平却完全不为所动,抬起手,轻而坚决地拂开苏雨柔抓着他手臂的手,语气轻柔温和:“雨柔,你错了,你可以对不起我,我不会怪你。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叶知秋是我的低限,我不希望你再有任何小动作。”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苏雨柔哭着辩白,却在视线触到罗亦平冷冷看着她,寒如深潭的眸时,一下子住了嘴。
“纵容是有限度的。”罗亦平淡淡地说:“我答应过你的母亲,要照顾你一辈子。这么多年来,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甚至你利用职务之便,栽赃宁千好,我都遂了你的意。然而,你不该动知秋,一次二次,无关大局的我权当是给知秋练手,也是给你改正的机会。然而,这次你玩得太大了。”
“你可能对我的认识有点误区,所以今天带你过来体验一下。”罗亦平漠然看向苏雨柔:“回公司后,我希望你自己递交辞职报告。”
说完,再不理会苏雨柔,大步向前,与站在前面等着他的季南汇合。
“喝一杯?”罗亦平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