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武战东说:“心里还是堵得慌。”
李冰说:“我是说你喝了半瓶就没一点感觉?”
武战东说:“我以前喝酒也醉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他躺到床上说:“老天爷,让我美美的醉一场吧。”
武战东看来很是困乏,又说了几句话就倒头睡着了,不一会有了五雷轰顶般的呼噜声。
李冰拉了一条薄毯给他盖上,他思量了半天,从床底下抽出一幅画,轻轻卷了,闭了门出去。
有些事他也该去办的,当时答应过给头强的东西,也该给他了。就去了头强家,敲过几下门,却没人答应。他没有把画再放回去,而是直奔方小龙家。
他上了楼,门却紧锁,屋里也没个光亮,就下了两层往刘睿家去,刘睿家里也锁着门,他转过身来,整个楼都黑漆漆一片,阴森森,犹如一块巨大的墓碑。
他又有了错觉,这不会是在梦里吧,他打开手里的画,一笔一划是那么清晰,他又飞奔回住处,武战东仍在呼呼大睡着,他的心才放下来,他揭开褥子,要把画放回去,武战东却一个翻身睁了眼。
他说:“这一觉睡的,像过去了很多年。”
李冰说:“我才出去了20分钟。”
武战东说:“二十分钟?我做了一个长梦。”
李冰说:“梦见王倩了?”
武战东说:“不是,我梦见子校塌了。”
李冰顿生凉意,鸡皮疙瘩也泛起来。
他坐到武战东跟前说:“具体梦的什么?”
武战东坐起来揉揉鼻子,要打一个喷嚏,却没打出来,他望着天想了一会,说:“记得是梦了一大堆,现在倒想不起来,忘了。”
送走武战东,李冰回家吃了饭,妈见他这几天状态明显好转,也就放下心,每日尽是些大鱼大肉招呼。爸今天却没有值班,吃了几口饭就放下筷子,沉沉地想事情。
李冰说:“妈,你最近不打牌了?”
妈说:“你爸都快下岗了,还打什么牌。”
爸说:“就是放几天假,哪里是什么下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