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听头强讲完他的故事,暗自感叹起来,他们是同命相连,校花能看上头强那是多大的福气,现在竟也和自己一样落到不敢见面的地步,就鼓励他:“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泡自己的妞让别人嫉妒去。大胆去追,起哄的就是羡慕你。你就告诉他们,我就是喜欢付沁怡,我俩就在一起了,怎么地?”
头强说:“我哪有这胆子,现在一见她就心慌的不行,腿都软。”,
李冰像过来人一样给他做工作出主意:“你们私下里在你家或者她家约,一起出去玩还能被谁看见?就是被个别人看见又能怎样?这种事要趁热打铁,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眼看就毕业了,到时候哪还有机会在一起?时间长了黄花菜都凉了,兴庆宫最近牡丹花展,你要抓紧,这个礼拜天就约她去。”说得头强有了勇气,却忽然想起自己有些可笑,什么道理都懂,看见许小晴还是没胆量。
冷战了几天,李冰和杜凤还是没话,也许真的错怪她了?时间总是能冲淡一切,心里就越发觉得别扭。李冰发觉竟然不那么怨恨杜凤了,写着作业,笔没油了,下意识地说:“借我个笔。”忽然又想起来是在冷战,就对前边说:“头强借个笔。”
下课了出去透气,在过道里来回走了几趟,心想还是算了吧,那天她委屈的表情也许真的冤枉了,手就撑在阳台上,思量着缓和。
“打架了,打架了”几个人飞奔而过,过道里就挤满了人,顺着看去,似乎是王耀兴又在打人,走过去看,史有道被掐住脖子,钳子一样的粗手,挣脱不得。
王耀兴说:“你还不老实,还送发卡,嗯?”没人敢上去拦,都站着看,有人喊:“打,怎么还不打?”
李冰忍无可忍,大喊:“松开,你干什么!”
苏月虹在教室里,嘴里叼着皮筋,绾住头发,捋过鬓角长丝,正要扎紧,舒曼跑进来,胸口起伏:“史有道出事了,又被打了。”
苏月虹扔下皮筋,蓬乱着头发就跑出来,拨开人群大喊:“放开,放手!”苏月虹是紧接着李冰喊的,却先冲到跟前。
王耀兴一把推开她说:“回去,这没你事。”
苏月虹又冲上来一口咬住胳膊。王耀兴啊地一声,松了手,胳膊上已渗出了血。
薛老师闻讯从办公室出来,说:“干什么呢?”拨开人群,王耀兴却跑了,老师问:“你俩什么事?他又是什么事?”
史有道整了整衣领说:“没事,闹着玩的。”
老师说:“来,你俩到办公室来一趟。”
史有道说:“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