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似有所悟,说:“她是不是一会要请咱俩喝茶?”
许小晴说:“聪明,你真是料事如神,咱们快去吧。”
李冰把一锭银子砸在王婆屁股上,说:“好酒好菜只管招呼。”搂着许小晴就要进门,王婆屁颠屁颠地去置办,只见大路上尘土弥漫,一骑压地飞驰而来,一壮汉跳下马,脚却扭了。他一瘸一拐地拍门:“嫂嫂,我回来啦,快给你小叔开个门啊。”
许小晴却垂下泪来,说:“今日我那不争气的小叔又回来了,难免被他蹂躏,我老公又是个三寸丁枯树皮,我该怎么活?”
李冰说:“那个卖炊饼的是不是你老公?他是不是叫高翰文?”
许小晴说:“就是呢,李公子,你一定要救我!”
李冰说:“不要慌张,你这小叔欺世盗名,今日还扭伤了脚,真是天赐良机,我定要将他拿下!咱们先到里间再说。”
茶馆里间是王婆的闺房,李冰紧挨许小晴坐下,说:“这一刻我等了好久,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
许小晴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能干什么?”就闭了眼睛,李冰正欲上前,却听得王婆在门外大喝:“大胆二郎,我的茶馆你敢闯,我的闺房你也要闯吗?”
许小晴说:“定是我那小叔来了,该如何是好?”
李冰说:“来得正好!”出门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乱拳如雨点而下:“昔日你谎称打死老虎,其实你只是打了只老鼠!还骗了店家十八碗酒和一盘酱驴肉,今天就让你吃我一记虎形拳!我打!”一拳下去,鼻血横飞。
王婆忙过来劝道:“公子停手,切勿伤他性命,他在山上有一百多弟兄,不好惹的。”
李冰收了拳脚,大骂一声:“许小晴受你二人折磨已久,今天我替天行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赶紧滚远,永不要回来!”那人千恩万谢,连滚带爬而去。
远处卖炊饼的高翰文向李冰疾跑而来,一记炊饼飞来,李冰一把接住,咬了一口,吐在地上说:“口感太差,咬不动,难怪你卖不出去。”
高翰文大怒:“我家烧饼乃祖传手艺,远近闻名,你竟敢血口喷饼,我勒个去!”扔了筐子,如母鸡般扑上来,李冰一脚踢的窝在那里。
许小晴跑出来说:“不要伤我家大郎。”
李冰说:“你怎么还护着他?”
许小晴说:“他虽愚钝,可并未做错事,待我将他先搀扶回去。”
王婆暗中将一包药塞于许小晴裤中,说:“此药可治心病,你回去后速速与他服下。”
高翰文躺在床上呼唤:“娘子快来陪我。”
许小晴说:“给你熬药呢,急个啥?”
高翰文说:“我知道那药是什么,你,你!”
许小晴说:“今天你把药喝下,咱们做一对恩爱夫妻,白头到老。”
高翰文说:“我去,事到如今你还来这一出,我跟你拼了。”挣扎着却起不了身。
就在此时,李冰推门而入,说:“高翰文的相好贾玉带着大队人马来了,咱们快逃吧。”
许小晴说:“你还有相好?你早出晚归的,原来是找相好去了!”
高翰文说:“我就是找相好,你能咋滴?”
李冰说:“快走吧,来不及了。”就拉着许小晴从楼梯上到屋顶。此时楼下已被贾玉和一帮女人团团围住,许小晴说:“事到如今,该怎么办?”
李冰深情地看她一眼,说:“小晴,为了你,我下去和她们拼了,保重。”纵身一跃而下,却如掉进深渊,猛地就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