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王京,还请仙师自重。”守卫头领咬牙道。毕竟只是鸿胪寺的守卫,不是以彪悍著称的玄甲卫。
“我知道是王京,就是萧素太来了也会回答我这个问题,不要自误。”马铭传冷哼一声。
“萧国师?这里是邺昏侯住地,邺昏侯就是前朝的寿王。”萧素太是国师,见来的仙师搬出国师来,守卫自然不愿吃眼前亏。
马铭传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尊,到了这里,人家已经认出自己师徒的身份,再要强闯有点说不过去,道:“打开门户,我们进去看看。”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守卫头领忍不住磕头讨饶,这认识国师的仙师自己得罪不起,但是私放邺昏侯一样是死罪。
“马道兄,原来是你!”
鸿胪寺外,一位年纪在六十岁上下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名青年修士。
王京警报大振,来人不是去皇宫刺皇杀驾就是去鸿胪寺抢人。国师萧素太第一时间选择了鸿胪寺。王宫里不但有修士侍卫,还有一位武道宗师,要是宗师都对付不了,那么自己去了也是白去。
檑宁真人背负双手也不说话,区区国师,修为不过筑基,还不用自己招呼。
“萧道友来的正好。我师......”马铭传说到这,看了一眼檑宁真人,见自家师尊没有任何表示,接着又道:“我们想进去看看这个邺昏侯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不行吗?”
不行吗?这话说的霸气,萧素太又怎敢驳了马铭传的面子,人家可是紫蓬山上的高徒,得罪不起。
“请请请。”不等侍卫拿来钥匙,萧素太自己抬手震断门上锁链,把门推开。
檑宁真人和马铭传抬腿走了进去,萧素太在后拉过侍卫头领,在他耳畔耳语几句,又把随身的一面玉佩摘下交给跟随自己来的一位青年修士,然后自己才迈步跟着进去。
外面巡城武侯的快马已经到了鸿胪寺门前。
守卫头领领一队守卫走了出来,“国师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鸿胪寺,否则格杀勿论。”
说完,众守卫分列大门两边,把鸿胪寺警戒起来。那名年轻修士直接出了大门,伸手把一名巡城武侯从马上拉了下来,自己翻身上马,一路策马狂奔而去。
程正这两天吃不好、睡不眠,不是舞蹈太难学,左右不过是那几个扭屁股的动作。
关键是那枚鱼尾玉真的找不到了。说是眼花了,可是已经翻遍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说是跑到自己的身体里,自己又没有丝毫异样的感觉。难道说这里真的有神仙?
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程正一骨碌就从床上翻了起来,赶紧穿好衣服。
说不定自己住的这个地方真的起了什么乱子,自己可能能趁机跑路呢!
没等程正拉开房门,门自己开了,外面走进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一身明黄色的长衫,头上随意的盘着一个发髻,斜插了一根玉簪。
往脸上看,削的脸庞,肌肤温润如玉,两道剑眉,目若朗星,鼻如玉柱。这绝对是流量小生,而且是那种能迷倒一片迷妹的。
青年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稍胖,一身明黄色的道袍,背后斜背着一柄宝剑。
青年眯着眼睛看着程正,中年道人则是在门口一站,堵住房门,“还请国师稍待片刻。”
“你就是大邺寿王?”青年人声音低沉,看向程正的双眼中带着一种沧桑。
“嗯?”程正沉吟一下道:“哎!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哈哈哈,好一个奸猾的小子。”青年哈哈大笑,“若我是大邺故人,你就是。若我是大邺仇人,你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