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只有一辆车,只有一辆车,不论到哪里?我们都应该是在一起的,浦生,一起先返回镇上好吗?”卢曼说。
“浦生,要不我们一起走,先到县城里先吃一顿饭,说不定想着想着,我们就会有想法,有新思路。我问过大家,的确,这条路可能会封路两三天。”刘睿说。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这样干等。走吧!浦生。先到镇上看看,再做打算。”卢曼也说。
浦生放弃抵抗,前面不通路,后面也不通路,他们只能从塘村路口走。
但是村子的路,好不好走?能不能走?他自己是把握不定的,他说:“好吧!我太固执,我们先行离开,再想想别的方法。”
几个人一说定,他们立即离开,往村子里狭小的道路开车。尽管有导航,但是对路况不熟悉的几个人,在这条乡村小路上开车,还是挺危险的。
加上是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几个人还饿了一天,又困又冷的,一切是如此麻烦。
车灯扫过所见范围,二十米的朦胧橙黄色中,乡村小道四周的禾苗染上了橙色,越近的越明亮,越远的越模糊,近处浸出的明亮,看一眼便觉得要被吸进去,诱惑光亮像是仿佛掉进了稻田。
刘睿开着车,心里就是这样担忧着,担心会往田里开。
浦生和卢曼坐在车后座,浦生今天的情绪很失控,他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他在晴柔面前他一如往常。但是他心底里一直是不安的,当他越来越靠近家的时候,当他即将要回家的时候,当他即将要面对自己的父亲的时候,他真的不安,可他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他的不安和难过。
经一个路口的转弯,杨乐说:“刘睿,是不是这一段路很难开?感觉你有点儿费......”
杨乐话刚说到一半,刘睿猛然刹车,“砰”地一声,由于惯性,开车的刘睿,副驾驶的杨乐,不淡定的浦生,冷静的卢曼往前冲了一下,给吓得魂不附体。
“怎么了?撞到什么?”杨乐第一个反应过来。
“好像撞到人?”刘睿愣愣地望着前方,他吓得一身冷汗。
“好像是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人。”浦生说。
“你们别说了,怎么办?”卢曼脑海里旋转出一副血淋淋的画面。
“下车去看看?”浦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