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趁早向他作出解释。
如果她现在不解释清楚,那么两周后文先生就会更加失望。
到那时,他可能会怀疑林瑶的工作效率,也可能怀疑凌云实业对他和他的订单不够重视,有意拖延,甚至欺骗。
林瑶不厌其烦地再次将国内出口货物的流程和所需要的时间详细解说一番,然后提议道:“如果您非常急需哪一个产品的话,我可以多催催工厂,这样大约可以提前一个星期左右。当然,您也可以先出和o/c,cover这两个产品。”
文先生低低地叹了口气,说道:“不用啦,对于我而言,下个月中旬出货没什么问题。”
林瑶听到文先生这么说,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她猜测之前文先生和林云联系时,林云应该提过这个月底出货的事,所以不动声色地又将它圆了回去。
“其实林总和我比您还想快快出货,但是我们又担心工厂会以这个做为借口降低质量,到时候出了问题怪我们催太急。”
文先生深以为然,“就是这样,啊,我们不要急,质量最重要!不要催他们太急,让他们按正常的步骤来,把我的产品都做好好的。”
林瑶语气真挚,“您真是太英明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文先生被林瑶直白的奉承方式逗得一乐,他轻声笑笑,说道:“你会这样想,我也很高兴,我的货早一个星期晚一个星期,其实并没有很大的差别,但是如果他们把产品给我做得马马虎虎,那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
林瑶赶紧点头称是。
文先生心情好转,他便打开了话匣子,“老实讲,我和其他国内公司也有合作……但凡出了问题,他们总是用这样那样的理由敷衍我。其实这点问题我还能承担得起,也没有想过追究他们什么,可他们的态度令我非常寒心。”
这一天,文先生和林瑶聊了很多,林瑶大多数时候在听,只不时答几个“嗯。”、“是的。”、“没错。”
文先生却滔滔不绝地把他从年轻时在霓虹国打工,成年后去南洋创业的经历说了一遍。
这么一来,聊的时间自然不短,期间林云从她办公室走进走出几次,都发现林瑶在通电话。
文先生说话的口音非常有特色,林云不可能听不出来,但是……
林云什么都没有说,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错,就是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