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伤无人能治,只能靠他自己治愈,同样,他觉得此时此刻应该告诉莫宸,他的情伤会有可治之方。
两人敲门而进,莫宸闻声抬头,把信纸装回信封里递给侯云帆:“换个信封,把信寄去上海给柳秦伦。”
侯云帆惊讶回视:“啊?”
莫宸取出抽屉的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一根烟,一连猛抽多口,把烟头摁灭在桌面,重新看向仍处压抑中的侯云帆:“过一阵,我和你们一起去上海。”
侯云帆瞠目回视:“啊?!”又和康子互看一眼,看回他,“你要做什么?”
莫宸目光如一支锋利的冷箭直射侯云帆眼瞳:“你知道我烦躁的时候最讨厌别人问为什么,和做什么。”
侯云帆当然知道,他烦躁的时候满脸都是闲人勿近的阴森骇人气息,以前,他被他森冷的气息冻到全身发颤,自觉闭嘴回避。可这次,侯云帆前所未有的不怕他,所有莫宸不想面对,不敢面对的问题,他都不吝帮他一把。
侯云帆把手里的信封重重甩在他面前的书桌上,双手重力拍在自己面前的桌沿上,微躬着身子,做出一个逼迫的姿势,鄙视他:“一个只会自己烦躁,不会主动去争取的男人,我侯云帆看不起。”
继而提高了嗓音逼视他:“你再烦躁又有什么用?有本事把你最爱的女人追回来呀!自己烦躁一通只会是更添烦躁!你莫宸莫董事顶天立地的本事哪儿去了?!”
遂,他用右手食指指住自己心口:“我,侯云帆,不敢说百分之百了解柳秦伦,但绝对百分之百了解你莫宸。”
“我最记得那年你还是莫慈,刚进彼岸花开,有一晚轮到你值班。尽管你早有准备,彼岸花开那种灰色地带,绝对不是好混的场,你第一次值班,就遭遇了一黑一白两位老板的闹场,双方手下把彼岸花开砸得稀巴烂。”
“就算你知道他们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就算你知道他们是在故意刁难你,所有人都在观察你的反应,那是我认识你的第一晚,就在一边观察这幕闹剧你会如何收场。你也是不停地抽烟,不停地喝酒,两边都是‘皇亲国戚’,都不能得罪,我当然看得出来,你很烦躁,相当烦躁,是第一次处理这种直逼你来的突发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