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秦伦被她逼得快要语无伦次,逼得喉咙发紧,好半天才艰难地吐出一句,“你一定要这么疾言厉色吗?就算是义兄妹,也不需要视我不存在呀。你会生气,会视我作虚无,是因为你心里有我。”
“有不有都已经不重要了,您既然选择了我们做回义兄妹,那就应当有义兄妹的礼仪,二哥要记性好的话,应该还记得我们最初认识的时候我也是这么保持我们兄妹之间的友好距离的,就因为义兄妹不是亲兄妹,二哥是男人,不怕情史上再添一笔,但我是女人,女人贞洁为重,恐被人误会,还是保持该有的距离为宜。”
柳秦伦被她噎得心脏生生发痛,心中本就因着那晚而撕开的一道口子,又撕开了好大的一道口子,栖蝶,这个他此生唯爱的女人,这个曾经和他心有灵犀的女人竟能这样误解他,把他在万般难受中做出的决定置到如此不屑的田地,那么:“好,既然你说放下便能放下,一个女人都能做到的事,我一个大男人自然也能做到。”
栖蝶心凉凉地接上一句:“那最好!”
“少爷,少奶奶。”
“少爷,少奶奶。”
……
众人这时发现他们不见了,打着手电筒出来寻他们。
栖蝶高叫:“我们在这里。”
手电筒直射过来的光线晃到柳秦伦面无表情的脸上,他看着栖蝶,栖蝶却还是没看他,眼睛看着地面道:“时间不早了,做戏还得做全,我们今晚还得路哥路嫂家里过一夜,明日一早,再下山回城。”
柳秦伦恨着她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