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你去哪儿了?”
“上海。”
“去上海做什么?”
“签约呀,姚安怡和梁燕玲是我的人,跟我签有十年的卖身契,上海那些电影导演想用人,当然得先跟我谈了,顺便用我自己的名义入股了两家电影公司。”
“你占了人家十年青春还不够,还要利用她们做生意?”
“诶,别说得我好像无情地主一样,若非她们自己愿意,我还能强取豪夺不成,女人的青春也就二十到三十之间,做得再好也是要嫁人的,她们那么想嫁给我,我还不趁机多捞点以后好安顿哪。”
侯云帆看着莫宸,觉得不太对劲,再次举起景依婷叛国的报纸追问:“你别岔我的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去了一趟上海回来,这乔都城就变天了?景伯父去了,景依婷现在人在哪里?”
莫宸无奈了,沉重且严肃地对他说:“有关景家父女的事,报纸上写得很清楚,至于前因和后果不关你的事,你也不要多问,景依婷现在很安全,为了景家的名誉,为了她的后半生,请你尊重一下人家的。”
侯云帆同样无奈地指着他说:“你有种,会用来搪塞我。”
莫宸又道:“正如你说我的话一样,也是时候把你的风流韵事放一放做点正经事了。商会不能一日无主,以能力资历论,你父亲是由副转正的最好人选,不过他年事已高,所以我建议由你去接任你父亲副会长的职位,毕竟正副两职都由我们自己人担任最好,否则你父亲很可能被归为是景怀生一条线上的人,只怕晚年不保。”
见侯云帆眉头紧皱、一脸疑惑,莫宸从一沓文件的最下方摸出一张红色请柬推到他面前:“你这是刚下飞机还没回过家吧?你父亲于日前已经正式卸职,这是昨日商会送来的副会长竞选的帖子,邀请我作为见证人参会。回去和你父亲商量一下,我希望你去但不勉强你去,因为勉强你做的永远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