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们喝的这几次酒,就今天最自在,不用看人脸色,不用羡慕别人,轻轻松松的,喝自己想喝的。”
“那你就多喝点。”栖蝶禁不住饿,已率先拿起筷子吃起了菜。
有说有笑的一顿饭下来,两人吃得过瘾喝得爽快。
童公馆的晚宴桌上,特意加的两个座却无人坐,童振鹏看着童静峰问:“云帆和栖蝶去哪儿了,一个下午都不见他们。”
童静峰看了看众人,不知如何作答,只得说道:“想是有什么事耽搁了,都是成年人了,有栖蝶在,没事的。”
一个下午,柳秦伦无法挪步出童公馆,陪着笑脸和景依婷一道应酬各方客人,今天他是柳如嫣至亲家人,不能像栖蝶那样迷失了方向,好不容易撑到晚饭结束,童振鹏竟再次提及明日去美国的事。
景依婷深知童振鹏的用意,还是婉言谢绝了,只道:“谢谢童伯伯的美意,不过童大哥和如嫣姐的蜜月旅行我就不想打扰了,毕竟是他们柳家的事了。而且路途遥远,家父近日身体欠佳,我想留下照顾。”
这倒是真的,近日景怀生连连咳血,他才看不下去决定帮景依婷一把,但现在景怀生身边不能失了女儿陪伴。
童振鹏没有勉强,柳秦伦这才能独自坐车返回饭店。
面对又空又黑的两个房间,面对栖蝶还没回来的落空,他毛躁地脱下外套,解下领带,打开灯,一会儿坐在沙发上,一会儿站在窗前看看楼下,一会儿焦急地踱来踱去,他很想出去找一找,又不知道去哪儿找?这么大的乔都城,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去哪儿找?
忽然才发现,这乔都城里人给他的阿谀奉承,仍然是哈佛带给他的,一旦回归到普通生活,他根本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