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秦伦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白纸,执着笔的右手僵了僵,他闭上眼睛使自己心静,在纸上画出郊区和城区以及仓库的具体位置,对走到身旁的莫宸说道:“江城郊区只有一个占地面积广的王廷仓库,如果日本人在这里驻扎,那么他们就会在旁边搭建临时帐篷,日夜守着人质,也就是酒井藤野现在的蹲点。”
他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试着声音重组:通知柳栖蝶和柳秦伦,准备好铭记之心,三天后到郊外的王廷仓库赎人,若三天后我没看到我想要的,我保证这丫头会比我刚才说的更难受。
这是酒井藤野那日对莫宸撩下的最后一句话,也是菀儿一字不露转达给他的话。
柳秦伦睁开眼睛看莫宸:“我在南京的时候了解到,村上真美是板恒手下一个各方面能力都很强势的女人,也是不输于栖蝶的女人,上次酒井藤野负伤逃回南京,如果我没猜错,村上真美这次连同酒井藤野过来,目标是栖蝶和铭记之心,乃至你乔商银行的财权。”
莫宸点点头:“我们必须马上行动。”
两人重新看回纸上图,柳秦伦将笔尖指向纸的下方:“稍后我们坐车过去在永安桥下车,车子继续等在这里。”笔尖往上滑,指回仓库,“我们从这里步行到几十米外的仓库,先从仓库正门袭击,你与酒井藤野交过手,由你主攻他,我协助栖蝶主攻那个日本女人,等到我们将敌人引开,菀儿便进仓库救景依婷。”
莫宸略带质疑地看着他一副文弱书生模样,提醒道:“那个日本女人并非等闲,你要格外小心。”
柳秦伦看了看窗外灿烂的阳光,笑道:“我自有办法。”
这是栖蝶被囚的第三天,景依婷被囚的第四天。只有一扇窗户的仓库里面干燥闷热,憋得栖蝶很难受,她看了看旁边因承受不住暑气瘫软在地的景依婷,轻声叫:“景小姐不要睡,醒醒,秦伦会来救我们的。”可景依婷一倒地便沉沉昏睡了过去。
栖蝶口干舌燥地坐在地上,背靠墙,静默中,仓库门又开了,进来两个手下,其中一个将地上的景依婷拖出门去,栖蝶忙着起身阻止,脚上仍然绑着绳子,被另一个用力一推,整个人毫无挣扎能力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