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语,柳如嫣又道:“不管莫宸和童静雪订婚是为了什么,我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你。”
栖蝶意志坚定:“嫣姐也说他已经订婚,是童家的人,而我是柳栖蝶,自当做维护柳家的事。”
说话间,柳秦伦走了进来,两人异口同声问:“爸爸怎么样?”
柳秦伦脸上的骇然之色未散,关上房门,看着柳如嫣道:“已经吃过药睡下了。爸爸什么时候有了心绞痛的毛病?”
柳如嫣和栖蝶互相看了一眼,道:“老毛病了,不定时就会犯,这两年越来越严重了,医生开了药,说这个毛病目前没有断根的法子,只能先用药拖着,注意饮食就好。”
柳秦伦走到原位坐下,仍然看着她,目不转睛。
柳如嫣又怎会不懂弟弟用目光表达的疑惑,接着父亲的话说:“我们替你答应了景依婷的求婚,后天晚宴,你好好和她交流一下。”
乍听“答应”二字,柳秦伦在父亲一事上更感愕然,脱口用英文道了声:“什么?”
柳如嫣被柳秦伦突然出口的英文蒙得一愣,见秦伦面露难以置信,急道:“表面看来,景依婷是你最好的选择,一旦得到景家的支持,王廷就能避过莫宸的收购,若再和乔商银行联手,就可以正面对抗日本人。”
柳秦伦低下头,无奈又无语叹了两声气,复又看回柳如嫣,淡然一笑:“姐,我现在还不想交女朋友。”
栖蝶默默坐在座位上注视柳秦伦,正带着一张被至亲集体出卖的颓丧的脸,站起来面朝柳如嫣,举起左手背,中指指尖着食指道:“日本人要的是这颗钻石的灵力,板垣征四郎是南京总司令部总参谋长,专门主持诱降工作,他能派最有名的武夫酒井藤野过来,摆明就是谈不拢就动武,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并非是我娶了景依婷,真的跟莫宸联了手,就能轻易赶走的人。”
“我说了,这只是表面看来!”柳如嫣被柳秦伦反驳得加重了话音,一个激动也站了起来。
栖蝶抬头向柳如嫣看去,正好与柳如嫣瞥来的目光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