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来自泰山灵光洞的灵霞道人说道:“我等数次仙鹤传信于桓恕观主,可不知为何,至今没有回应。”
殿内群修一听,顿时议论纷纷。
“这是为何?他太一观难道就是不是我玄门教派吗?”
“这桓恕观主莫非是怕佛门?”
“何不问个明白?”
大殿内一时间人言错杂,喧嚣不已。
这时左慈起身道:“诸位道友且静一静,贫道有话说。”
众人停了下来,纷纷看着左慈,然后齐声说道:“左慈道友有话直说便是。”
于是整个大殿立刻安静了下来,这时左慈说道:“且不去管太一观如何不来,当下紧要之事,便是选出一位能领袖群修的大德之人。”
左慈话音落下,大殿内的众人齐齐点头称是。
随后,骊山道宫的掌门云鹤道长起身说道:“依贫道之见,还是由龙虎山天师府的张盛掌门来做这个执事最好。”
左慈点头道:“天师府传承自张道陵天师,执群修之事是最妥善不过的了。”
白禾道长也道:“贫道也赞成由张盛掌门来领袖群修。”
易飞玄起身道:“青城派没有异议。”
黄山云霞洞崔放道人说道:“张盛掌门执此牛耳,大善也。”
有了这些人领头,所有修士都支持由张盛来主持此事。
到了最后,任凭张盛百般推脱,但众人之意甚笃,于是张盛也只好受命,来做这个执事。
于是众人便将张盛请上首座,张盛坐上首座,众人再齐齐落座。
这一刻,一盘散沙的道门众修,终于在天师府掌门张盛的手下凝聚了起来。
定下了领袖执事,现在该讨论的就是如何对付佛门了。
只是还未开口,一名道童就急匆匆地冲进了大殿。
云鹤道长一眼看见,是自己骊山道宫内的童子,于是开口问道:“何事慌张?”
道童来到云鹤道长面前跪下,惊慌失措地说道:“师父,山下来了许多兵马,正在往山上开来。”
云鹤道长闻言,立刻掐指一算,随后抬起头来苦笑一声,“此乃我骊山道宫的劫数。”
张盛闻言,也立刻掐指一算,原来是大秦的皇帝苻坚笃信佛门。此时一些佛门高僧在大秦的朝堂上有了极高的地位,所以此次兵马前来,是苻坚听了那些高僧之言,要来毁了骊山道宫。
张盛眉头一皱,朝道童问道:“那些兵马之中,可有佛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