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衍出列拜谢过后,刘庄问道:“真君可有什么要求,可以对朕直说。”
太衍笑道:“多谢陛下封赐,贫道感激不尽,无有他求。”
刘庄笑了笑,对太衍说道:“真君兄弟就在雒阳吧。”
太衍点头道:“是,现在雒阳羽林营中做一个羽林郎。”
“朕记得是和班仲升在一个营中?”刘庄问道。
太衍答道:“是的。”
“嗯。”刘庄点点头,伸手抚了抚桌案上的传国玉玺,然后说道:“那朕就准他们有三日休沐,你们兄弟也好好聚一聚。”
太衍打了一个稽首,拜道:“多谢陛下。”
说完,太衍又道:“陛下,即无他事,贫道就告退了。”
“...”刘庄微微一怔,随后连忙点头道:“哦,好!”
太衍笑了笑,转身走出大殿,在刘庄与群臣的目光下化作一道白光飞走了。
等到太衍离去后,刘庄与满殿群臣才反应过来。
随后,刘庄看着眼前的一众臣子,缓缓道:“朕是不是失态了?”
大司徒站了出来,对刘庄道:“陛下,方才您的确有些失态了。”
刘庄闻言,苦笑一声,说道:“在太衍真君面前,朕总感觉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仿佛一切都暴露在他的眼睛下面。”
大司徒一怔,随后回身看了看自己的同僚们,众人一起朝刘庄说道:“陛下,臣等皆有同感。”
刘庄愕然地看了眼前的百官一眼,随后说道:“这也是朕不愿再封赐他的原因,朕怕他留在雒阳,到时候朕岂不是浑身不自在。”
大司徒笑了笑,说道:“陛下,先帝就不曾如此。”
刘庄叹了口气,道:“先帝心胸广阔如海,我岂能比先帝。”
大司徒又道:“但陛下掌握传国玉玺,乃人皇正统,又有何惧呢?”
刘庄听着大司徒的话,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
然后刘庄将手盖在传国玉玺之上,心中默默地道:“是啊,何惧之有呢。”
散朝后,已经被封为皇后的马氏在后宫中迎接刘庄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