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司机闷了两口酒,整个人显得非常兴奋,扯开嗓子就吼了起来。
陆伯之面皮有些微红,尴尬的朝身边的式微说:“这歌的年代比我们两个年龄加起来都大。”
式微嘴角噙着笑,眼波流转的看着陆伯之说道:“也许吧。”
陆伯之稍稍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他目光不露痕迹的朝式微的额头看了一眼,然后便朝司机喊道:“师傅,你唱的歌也太老了吧。”
“呃...”司机闭上了嘴巴,打了一个酒嗝,“那...那你唱啊...”
陆伯之又愣住了,坐在那里半天没说一个字。
司机大着舌头道:“别...别害羞,这车...是隔音的,你尽管唱...就是了。”
陆伯之嘿嘿一笑,“我唱不好。”
式微好奇的看着他,脆声道:“伯之,你也会唱歌吗?”
陆伯之听着式微的话,一颗心顿时止不住的狂跳,“我...有时候自己唱唱,难登大雅之堂。”
式微淡淡一笑,一双清亮的妙目期待的看着陆伯之。
什么话也不用说,陆伯之自然能感觉到式微眼中那浓烈的期待和好奇。
“那我就唱一首吧...”陆伯之说着,然后又补充道:“这首歌其实也是很久以前的歌,只是我觉得它的曲调不错,但歌词太轻佻了,我就自己重新填了歌词,我唱给你听。”
“好啊。”式微开心的点点头。
陆伯之此刻心中也放开了,他笑了笑,“这首歌我改过了,所以自己胡乱取了个名字,叫《道将行》。”
说罢,陆伯之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调整了一下,坐直身体便开口清唱起来:
“度过函谷秦关,我传下五千言
将那轻飘飘的衣袖,挥动万里云天
终南山水辗转,借星斗于楼观
任百家争一时长短,大道睥睨苍寰
清松猿鹤相伴,独看千株花繁
烛台旁执笔开卷,那道可道非玄
成周雨雪霜寒,裂土纷争离乱
你的笑如上善无言,撞破尘世深渊
南华与蝶翩跹,这春光映入眼
一场遗梦还似当年,析骸炊食人间
逍遥只隔一线,礼乐近似天边
他效文王唱雅弄弦,我踌躇不可前
江河林泉行遍,寻道浮生清闲
借着重霄明月悬,问瑶台何可羡
成周雨雪霜寒,皆问鼎在君前
你的笑如上善无言,撞破尘世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