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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幼真叹息一声,道:“邹懿王好乐殆国一事,我也知晓,却没想到,沉迷一件事物,造成的伤害竟如此之大,尤其是他还身为一个国君。”
右边的老农道:“看你们二人,也算是富贵之身,就不要为我等操心了。”
左边的老农道:“两位赶路要紧,我等就不挽留了。”
说完,三名老农便与杨幼真擦肩而过,渐行渐远了。
杨幼真站在原地,目送着三名老农远去,然后抬头看着牛背之上的太衍,见他依旧双目轻阖,风轻云淡,好似睡着了一般。
“祖师?”杨幼真低声轻轻的唤道。
太衍没有任何反应,杨幼真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牵着黄牛,沿着大路朝前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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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十来日,杨幼真牵着黄牛,翻过了一座山头,她看着脚下的鞋子,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一双粉嫩的脚都漏出来一半,踩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石子硌的脚心疼痛不已。
杨幼真找了一颗小树,靠在树干上,抬起右脚看了看,发现脚后跟处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正从里面流出。
杨幼真将鞋子脱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丝巾擦了擦脚上的鲜血,然后取下背上的水筒,饮了一口清水。
“祖师?”杨幼真朝前方喊了一声。
太衍端坐于牛背之上,手心向天,衣带飘飘。一路行来,尘土不染,霜露未沾。
“祖师,您累吗?”
“祖师?您渴吗?”
“祖师,热不热哦?”
清风吹过,带来一缕尘烟,杨幼真有些失落,看来祖师今天还是不会醒转了。自从离开雒州之后,祖师就说要闭神修行,结果到现在都还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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