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青年被夥伴们给拖走,边走边朝窗口大喊:"你给我记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海因蹲坐在墙边,摸著手中的长弓,这不知道哪位骑士放在房里的武器,被他借来一用。
放下弓,回到窗前,海因一手向前托著空气,另一手靠在胸前虚握,左眼眯起,右眼盯著远处,瞄准那群青年离开的背影,头颅後方。
食指往後一勾,海因轻轻的吐:"砰。"
青年的头没有爆炸,也没有尖叫,他们在笑闹中慢慢走远。海因放下想像中的狙击枪,靠坐在墙边,摩挲著空荡荡的掌心。
太安静了,安静到不能呼吸。
抬头,海因看著远处城墙,不离身的黑色匕首扣在掌心,他一脚踏上窗沿,纵身出去。
而就在他离开不久後,一道影子悄悄步入房中,往海因的那张床下塞了个圆形物体。月光之下,红色的折射一闪而逝,没入床下的黑暗角落。
阳光透过庞大的窗口散落在宴会厅里,杯盘狼藉。
"唔……头好痛……"达伦爬了起来,踉跄一步,扶著头还在回想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喝太疯了。"艾萨克递来毛巾,达伦抹了脸才清醒一些。
看著满室的凌乱,一群宾客像是尸体一般的躺在地上,走过去一看才发现全睡熟了,姿势十分荒唐。侍卫们正在一个个搬回房中,达伦才想起来,他们这一闹竟然闹到天亮才结束。
不,应该说闹到最後一个人喝醉酒倒地才结束。
就在深夜降临,宴会只剩下年轻人之後,公爵的大儿子占据了这场欢宴,闹的不醉不休。他多次出言挑衅骑士团,高傲的骑士团员当然咽不下这一口气,加上队长跟圣者大人当时不在,拼酒把在场的人都给拼倒了。
"你们好志气啊,真是给我们骑士团长脸了。"威格尔脸色阴沈的走入,一群骑士们乖顺的跟绵羊一样,站直了一个个听训。幸好此时其他宾客还没有一个能爬起来,否则他们骑士团的威信早扫地去。
"海因呢?"威格尔没看见人,艾萨克回答:"他晚上吃完饭就回房休息,没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