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格尔没有放过他,抽出剑来追了上去。
骑士们见状一个个哑口无言,扪心自问能不能毫发无伤的闪过队长的箭,却丧气的发现答案是不行。
当医生艰难的从垮下的帐棚爬出来时,一双双燃烧著八卦魂的眼盯向他,害得他一抖,差点缩回帐棚底下。
"只是因为不想洗澡!?"达伦不可置信,那声音洪亮的半个营都听见了。
医生无奈摊手,说:"你要我怎麽办?他不洗我怎麽知道他哪里有问题?谁知道他的反应会这麽剧烈。"
"那队长追上去做什麽?"艾萨克锁起眉,说:"那个野人不想洗就不要洗,别影响到圣者大人就行。"
"他烧了,貌似也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总归一句,这种身体状况在野外游盪是找死。"医生淡然的回答,看见一圈的人满脸扭曲,不可置信,疑惑:"怎麽?"
"不可能!"达伦激动的站起身来,被艾萨克压回去。一群人表情各异,艾萨克怒喝:"与其在这里乱想,还不如去锻鍊!"
副队长一棒打醒一团的人,一群人一哄而散。
天蒙蒙亮起,威格尔满身是伤的拖著半醒不醒的野人回来,赫然发现他的骑士队一个个自觉训练,倍感欣慰,但也累的无力多说一句。
抹了脸上的伤口,威格尔把海因扔上床去,而此时海因已经烧糊涂了,梦吟中仍是坚持不洗。
见医生看著自己,威格尔的耐心已经到达底线。
"他不想洗就不洗,真是疯了。"威格尔现在才发现自己有多麽的狼狈,又臭又脏,身上大大小小的全是这疯子割出来的伤口。当然,自己也没有手下留情,否则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把这人给拖回来。
把海因扔给医生去处理,威格尔再也受不了身上的味道,弄来了一大盆的水在帐棚外不远处清洗自己。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白影鬼鬼祟祟的从帐棚後面潜进来,直到医生捧著全是泥污的水盆转身,与白影差点撞上,这才发现了帐里多了一人。
"圣……圣者大人!"医生一个失手差点打翻水盆,稳了稳自己的身形,才发现眼前的少女一双湖蓝色眼睛清澈而明亮的盯著床上已经半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