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还未等凰鸟继续提问,苏墨又完全镇定,一点不像撒谎一般,道:“你现在所在的梦境,其实是镇长的。”
凰鸟一听,自然而然地转头看向了避雷针,在她梦境的意识里,大巫就是镇长,而镇长就是大巫。
只是仔细一看,这宛如山水泼墨般的眉眼,委实跟她认识的镇长不搭嘎…
“咦?你不是镇长,可为什么…”凰鸟的视线挪到了避雷针手中的凰笙身上。
旋即,苏墨猛地把凰鸟的头扭了回来:“他是谁,我待会在跟你解释…所以,你发现镇长并不在梦里了对吧。”
凰鸟恍惚的点了点头:“是,到底为什么?”
“因为这是镇长的梦,做梦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梦里呢?所以,你仔细想想,梦境其他地方都合理,唯独镇长却不见了,这就不合理了。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里分明是镇长的梦!”
看着凰鸟渐渐的被忽悠瘸了,时延霆再一次对他家嫂子产生了一种新的认识。
苏墨说的话,全特么歪理。
乍一听合情合理,仔细一想全特么狗屁不通。
可惜,凰鸟单纯,想了想,点了点头,还问到:“那镇长的梦,为什么我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