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因为这男人高度,一袭严谨的高级西装,眼窝偏深,有几分混血的意味,浑身无意识透着若有若无的压迫,锐利霸气的眉眼古井无波内敛毫无温度,一张脸长的实在是好,鼻梁笔直,灯光下,单瑾喻眼底也不得不闪过惊艳,精雕细琢又完美的面容随意走在路上,远看街道其他都成了背景,仿佛一副完美的画卷,气质矜贵,一举一动优雅天成。
单瑾喻此时才有些体会这男人几分魅力,怪不得刚才能让左萧宁如此主动。她有些心不在焉想。
因为心不在焉,连带面前有几个台阶也没瞧见,还以为是平地,刚跨出去脚步突然一个踉跄,单瑾喻脸色微变刚要稳住身体,旁边高大的男人反射性眼疾手快掐住她后脖颈替她稳住身体。
单瑾喻脖子微疼,摸了摸后脖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知该道谢还是其他,最后还是说了句:“谢了!”
翟渊宁片刻急忙放手,脸有些沉,不发一言没回应,转眼快步上车,透过车窗冲单瑾喻淡淡点头,命令:“开车!”
“翟少,您……没事吧?”司机还是知道他们翟少碰个女人的手都能过敏,刚才他可是看到他们翟少碰到了那个女人,眼底有些急切。
翟渊宁冷声道:“开车!我没事!”
“是,翟少!”
单瑾喻被车上那男人突如其来的变脸和反应越发确定对方多半有病,见对方上车已经离开,她也懒得多想,转身离开。
翟渊宁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想到刚才碰触对方皮肤的温度,手里仿佛还有余温,眸光愣愣盯着右手,并未有过敏反应。光滑的右手腕一个红印也没有。
翟渊宁以为疹子没这么快出,没在意,余光控制不住落在后视镜,透过后视镜见远处女人早已转身,眸光渐渐沉下。
翟渊宁最后把原因归咎在难得看一个女人顺眼,这女人少话实在得他心,甚至偶尔忽视他不刻意奉城和接近也算个优点,是个实实在在的贤妻良母,只不过这女人太过逆来顺受,实不符合他的口味,更别说对方已婚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