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地区年年治水年年水患,赈灾银两没少拨,情况却愈发严重,是因为当地官员欺上瞒下,从未认真治水,是以河坝每逢夏季便会崩塌,以此每年向朝廷索要银两,而赈灾的银两和专项拨款,统统入了官员腰包。
并非天灾而是。
虞九珂听裴晅说完,目瞪口呆。
“这事单凭几个刺史必然不能成事,朝中定有人勾结。”裴晅又道。
虞九珂下意识道:“谁?”
能徇私舞弊到这种程度,肯定身在要职,说不定是个举足轻重的大官。
裴晅摇了摇头:“暂时没头绪。”
“你派人回去传信了吗?”虞九珂道。
这次和裴晅一道来的官员,品级都不高,这事肯定要上报,让京城那边再派人来查,才能镇得住。
裴晅沉吟片刻后道:“原是打算明日派人回京,但……”
他抬头看了虞九珂一眼。
虞九珂瞬间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