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海岸警卫队的巡逻快艇和nypd的直升机到来之前,托尼把彼得和凯伦带离了渡轮,落在港口附近一幢无人建筑的楼顶。
凯伦切换回主人格,嘱咐托尼教育孩子时态度别太过激,就走向远处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
“斯塔克先生,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刚刚有没有人……死……”彼得的面罩已经被他抓在手里,细软的棕发被汗浸湿贴在额头上,看上去十分狼狈。他迟迟不敢开口询问,怕听到承担不起的结果。
“没有!你该感谢上帝。”托尼从mark47中走出来,步步逼近彼得,“你是怎么想的?拆了战衣上的定位器,擅自行动!我就不该相信一个14岁的孩子。”
“我15岁了……”彼得小声道。
“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有人因你的鲁莽而死,全是你的错,而如果今天你死了——那都怪我。我还不想背负这种心理债务。”
“对不起……”彼得低下了头。
“说对不起没有意义。”
“我……我只是想像你一样。”
“但我希望你能做得比我更好。好吧,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要收回你的战衣。”托尼摇了摇头,他之前确实对这孩子期望太高,有些盲目乐观。
“要……要收回多久?”彼得紧张地问。
“永久。”
“不、不,斯塔克先生,求你了,你不能这样,没了战衣我什么都做不了。”彼得的声音带着哭腔。
“如果没了这身战衣你什么都做不了,那你就更不配拥有它。天!我说话越来越像我爸了。”托尼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给彼得留下任何希望。
回到复仇者训练基地,托尼满脸疲倦地倒在沙发上。彼得最后受伤的表情让他感到心痛和自责,可他不得不狠下心来收回战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每次犯错都有弥补的机会。彼得还太小,承受不起那种负罪感。
凯伦捧着白菊薰衣草茶坐到托尼身边,拍了拍他的手,把茶杯塞进他手里。
“第一次当爸爸的体验太失败,不好受?”
“他要是我亲生的,我会骂到他连家都不敢回。”托尼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抱歉,两次打乱了你的计划。”
“没事,贾维斯从彼得战衣助理系统收集到的信息,足够确定那个机械鸟人的身份,相信很快就可以抓到他们。”凯伦笑了笑,“倒是你,还真把自己当爸爸了?替孩子道歉?”
“今天的事,我有责任。”托尼靠在凯伦肩上,“我把他带进斯塔克的圈子,给他最好的装备,却没有花更多时间和心思去了解他的想法。我知道他想向我证明他可以做得更多,就像我从前想向我父亲证明一样。”
“那你要不要再给他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凯伦安抚地揉着托尼头发,“教育孩子不能只靠责罚,不介意我今晚去找彼得聊聊吧?”
“去吧,我不介意。记得早点回来。”
失去了战衣的彼得穿着印有“纽约幸存者”字样的t恤和hellokitty图案的睡裤回到皇后区的公寓,迎接他的是梅婶对于他无故翘课紧张又生气的责问。他只能告诉梅婶是去参加斯塔克工业的实习任务,而且还搞砸被开除了。梅婶把他搂在怀里好好安慰了一番,表示斯塔克工业没什么了不起,用功念书将来才有前途,然后才放他回房间休息。
彼得垂头丧气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月光下一个黑色人影坐在他的小床上,黑眸带着笑意直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