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识相的话还能窝窝囊囊的活几年,不识相的话,齐剑南叫你三更死,你活不过五更的。
不过,这个守备崔鸿光倒是有个性。
从各方情况看,此人好像不是齐剑南的人。
不过,此人在云州居然能硬挺上几年,倒也有些能耐。
不过,此人也相当傲气。
叶沧海能感觉到,他虽说话讲得委婉,但是,骨子里瞧不起自己这个太守。
估计是认为自己也只是个吃软饭的太守而已,还不是海州王在撑着的。
“崔鸿光,你还有什么话说!”该自己出手了,那就再压榨一下,看看是否还有藏得深的没露脸的。
于是,叶沧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崔鸿光厉声道。
“下官没话说,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下官并没有违抗太守指令,只是事先不知。而且,下官有事担搁了。后来,一知道此事后,连衣袍都没换就赶过来了。”崔鸿光倒是腰竿挺得笔直。
“放肆!你居然还敢狡辩,就不怕本太守斩你于堂上吗?”叶沧海装得十分恼怒样子,又是一拍桌子。
“要斩下官,那也是省提督衙门的事。”果然,崔鸿光的傲气上头了。
这句话太直白了,老子就是瞧不上你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你太守也管不了咱,咱是属于提督衙门管的。
“嚣张,太嚣张了!大人,不杀难平众怒啊。杀!”河防协办守备陈耀拍椅而起。
“杀杀杀!”又增加人数了,盐道司陈耀也是一脸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
奶奶的,老子的云州府衙就剩下陶丁马超和范良几个了……
叶沧海不由得有些无语,刚才给自己一压榨,又冒出了三四个,七成变九成了。
原来,自己跟卫国忠一样,都是光竿司令。
当然,这里头应该有二三个是想拍自己马屁,并不是齐剑南的人。
叶沧海摧动谛听法器,动用它的‘它心通’功能在测试这伙人的忠诚度。
一番下来,心里也有些数了。
“哪个敢杀本官,就是造反!”崔鸿光突然跳起,冲到门口,往外一挥。
轰隆隆,一阵杂乱响声传来,衙门外看门的几个立即给撞翻在地,冲进来了一帮兵马,人数居然有好几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