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总,这真相到底如何,如今还没查出。但是这应天荷和赖女士简直一模一样,应天荷的女儿和赖阳云一模一样也更可疑。前者是通过了微整,从像变成更像,但后者两个孩子,也不可能整容。”
滕泽西想着木子在谈那个女人的时候,称呼的是“应天荷”而不是“赖晶”,似乎有了一些猜测。
难道他结婚的女人一直是应天荷而不是赖晶?!
再联想到他记得当年赖晶怀的是双胞胎,只不过出了意外后,死了一个。
而原本十分痴迷当初还是他未婚妻的赖晶的滕子平,他的亲弟弟,后来因为在那次意外后,就不声不响地经常外国外跑,再也没有对赖晶有过任何接触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
“让司机把车开到电梯口,我要马上回去!”这一切或许在家里的赖阳云知道一些。
……
别墅里。
滕泽西一进屋就看到屋里有好几个餐厅的知名厨师在忙活着,而他要找的赖云阳则打游戏,手边放着的是酒柜里珍藏了多年的红酒。
滕泽西看着自己家弄成这么乱七八糟的,瞬间火冒三丈。
他努力地忍了怒气,走到木子面前,“我有话要问你。”
木子道,“瞧上去挺着急的。你问吧!”
滕泽西正要开口,木子却继续道,“不过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的。我就喜欢看着你现在这着急的不行的样子。”
“你!”滕泽西道,“你在我家中为所欲为,问你几个问题,过分吗?”
“你这就说的不对了。你当初说过的,我户口还在你名下,法律上咱们是父子。”木子道,“所以我在自己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滕泽西真恨不得狠狠地抽木子几巴掌,但看着木子手上还包扎着有些还没好的伤口,他当初再三确认了这是真的伤口的。这样一个为了诋毁他都能自残的人,掌掴怕是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赖阳云,你没有喉结!”
一时间滕泽西像是把各种碎片串成一个故事一般。
木子也忽然有些遗憾地摸了摸自己平滑的脖子,大意了。
“怪不得!怪不得你性情大变的根本派若两人!你是女的,是赖晶生下的那个大家以为的死婴。而你当初不是死了,是被带去乡下了。”
说着,滕泽西质问道,“我的妻子到底是赖晶还是应天荷?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这么想知道?”木子问道,“我想精神病院关着的那位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若这么想知道,我建议咱们去把她接回来。到时候你什么都能知道。”
“当初是你刺激她,让她看起来精神不受控制的。你利用我们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如今又想弄她出来,是为了什么?”
“什么叫做利用你们?”木子才不会承认,“明明是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和面子。现在莫名其妙怪在我一个孩子头上,你还真不要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