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无法治愈。”
“知道。”晁嘉泽道,“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木子道,“那你知道我可能活不过二十五岁?也没有多少光阴好活了?”
“这也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晁嘉泽再次道。
“我知道,你可能不在乎,但是咱们晏家人丁不旺,我们这辈里,除了我,就只有你了。我死了后,爷爷还父亲该怎么办呀
!”
晁嘉泽似笑非笑地道,“你该不会是找我回去继承家产的吧?”
说着,他似乎觉得这是一个笑话一般,“还是说,你现在是故意在试探我?我不姓晏,姓晁。并且我对你们晏家的家产一点
都不感兴趣!你大可不用这样绕弯子。”
木子见她防备心这么重,倒是心里有些懊悔自己这次来的有些冲动。
若是先慢慢接近这少年,让他卸下防备再说其他的,或许比现在好谈多了。
“我不是试探你。你的事情我知道一些。”
木子说着眼神极为认真坚定地看着晁嘉泽。
“因为我的关系,父亲即使偷偷在外面又了你母亲和你,不止不敢带回来,而且内心有着对我极大的愧疚,所以总是不愿因
对你太过于的好。也因此,从小你总是受到他的忽视。”
“所以呢?你是来嘲笑我的?”晁嘉泽情绪变得有些敏感。声音也带着一些生气的哽咽。
“他偷偷地在外面组价家庭,是对我们家里人的不负责;而他为了自己的情感,把你母亲和你推向了不好听的名声,这也是
他对你们的亏欠。就事论事,这事情,他没处理好,而你也是无辜的。
他为了我更是故意忽视你来达到自己内心的平和,这更是他对你的亏欠。这是我的观点和态度,所以我并不是来嘲笑你的
。”
晁嘉泽看着木子好一会都没有说话,一直以来他心中都极为的委屈。
但是他的委屈在一些知道他家情况的人的面前都会觉得他矫情。尤其是晁家的那些家人。
大家都觉得,他的母亲只不过是没有扯证而已,那日子可比寻常的女人好过多了,而他也如此。他被各种指责不懂事,但
却并没有人知道,他的各种闹事的叛逆都是为了让那个讨厌的父亲注意到自己
有一个有钱人的父亲,比起晁家的其他同辈分的孩子,他就好像可以瞬间功成名就了一般,大家都在羡慕他有一个可以少
奋斗二十年的父亲。
亲戚先别说,就连在高中最好的朋友小胖也每次都会不注意地表示羡慕他有钱。
但是谁有能理解他心中一直的怨气?
而如今,说到他心坎里的话的人,理解他怨恨的人却是他最恨的那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