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幺儿在你们福利院都冻感冒了我都没找你们要医药费,你们还有脸问我要棉衣!现在来了正好,把医药费给我补上!三
块……不五块大洋!拿来!”
王三花说着都开始动手了,副院长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仅存的修养让他没法对女人动手,只有一而再地退让。
而跟着来的报社记者也偷偷地咔擦了几张照片。
“我告诉你,老娘不止要这两件棉衣,明儿要会去要,后儿也去!你们是福利院,我看你们敢把我幺儿冻死?!要是我幺儿
真被冻出什么好歹来,那就是你们福利院的责任!”王三花指着副院长鼻子气势汹汹地道
副院长实在是被这样妇女骂的毫无招架之力,但总归木子交给他的任务,现在也算是完成了差不多了。
他本想再次重复了福利院是给无家可归的孩子的避难所之类的话就离开,可还没等他说完,对方更是变本加厉地从指鼻子
到拿着扫帚赶人了。
副院长和记者都被狼狈地赶走后,王三花才洋洋得意地说,“看,他们也不敢拿咱们怎么样,他们是福利院,就是该给孩子
们发棉衣。”
一旁一个年轻的妇女收拾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针线和鞋垫子,然后端着小篮子板着脸离开。
王三花喊道,“三牛家的,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想说咱们大家带着孩子一起去……”
“去给流浪的孩子抢吃抢喝吗?”年轻的妇女不顾情面,直接怼道。
这妇人小时候便是流浪儿好不容易才活到今天嫁给了现在的丈夫,并有了安稳的家。
在听到有这样一个不断接受流浪儿的福利院,她十分羡慕,甚至想着自己若是曾经也有这些孩子的运气,就不会吃那么多
苦了。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有这么好的赚新棉衣的法子可都分享给大家伙儿。”王三花不高兴地道,“一个被买
回来的女人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假清高。”
年轻妇人丝毫没有客气,直白地怼道,“人家福利院是做好事儿的地方,跟寺庙一样都是功德深厚的地儿,你们这样去抢无
家可归的孩子的棉衣跟去寺庙头捐功德的银钱有什么不同。我可怕昧良心被天打雷劈!”
“你说谁天打雷劈呢!”王三花气不过,冲过去就想对方薅头发发泄。
很快,现场又乱起来了……
~
次日。
福利院售卖手工皂的活动成了民生报的头条新闻,被刊登在首页,上面还有两张记者拍摄的孩子们欢天喜地地卖手工皂的
照片。
副院长把报纸给孩子们看的时候,那几个上了报纸上的照片的孩子别提又多高兴了。而在这一阵欢乐的时候,一个老师附
耳在副院长耳边说起一事儿,副院长脸色原本灿烂的笑容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