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一定能相信我的话。”
“我自然是信你的话。”万骆道,“但是你方才议论定安王和袁公子的那事儿也饿太惊世骇俗了,在外面一个字都不准胡说。
”
“自然,我又不傻。”木子回应道。
……
通过小福贵牵线,虽然能寻到一个老嬷嬷来教自己礼仪了,但和其他官家小姐不同的是,木子得自己去老嬷嬷的家中学习
。这老嬷嬷姓常,是一直跟在渠和泽身边的老嬷嬷,后来年纪大了,渠和泽才送了她宅子让她好好的颐养天年。
这原因其一,常嬷嬷身体不好,不常出门。其二,万家不似那些高门大院的条件,这屋子常嬷嬷住不惯,这吃穿用度也不
及人家,这下人也不够人家使唤。自然没法像那些官家小姐一样招待嬷嬷住一段时间。
因此,木子在渠和泽的下人来通知她的时候,她才做了这个决定。
……
一早,木子驾着骡子车道大门口的时候,在门口等待的两个下人也都愣住了,若不是木子自报姓名,他们也不敢相信自己
在门口等待的客人居然是一个驾着骡子车的农家少女。
“万小姐,骡子就给小的牵,您里面请。”小厮还是不确定定安王说的教礼仪的小姐居然是眼前这位。
“多谢。”木子把骡子车的缰绳递给说话的小厮。
在前厅等候的常嬷嬷在看到穿着朴素的木子后,第一眼也是十分的惊讶,但她很快地掩饰了自己的神情,并未表现出好奇
,负责地教授她。
木子到也占了原主记忆的便宜,学起来也比较快,常嬷嬷教的十分的顺,到也纠正了她不少的举止和动作。
……
几天后,木子才学完礼仪早早的回来,终于接到小福贵儿身边的侍卫来传话,告知她好不容易打探到的书院今年礼仪的试
题,其他的试题他慢慢地从她妹妹嘴里打探。不止如此,侍卫还送了一把上好古筝,并且特意强调是定安王送的,这让木子有
些觉得难以置信。
“这真的是定安王送的?我和他交情并不深,他为何送我古筝?”木子疑惑地问道。
“万小姐,定安王的意思小的们怎么好揣测?”侍卫道,“近两日京中最好的歌姬被定安王请去了府中,定安王从不好美色
,而这歌姬不止声音了得,各种乐器都十分精通。如此行为,小的觉得怕是为万小姐挑准备的。姑娘不要让定安王久等了。”
木子,“……”前一秒说不好揣测,后一秒就暗示她去找定安王献身。
但是……渠和泽和小福贵儿没那种粉红关系?并且自己走狗屎运了,不小心拿了个偶像剧女主的剧本?
理智告诉木子,事情不应该是这么发展的。而且渠和泽也没表现意思看上她美色的表情啊?但这侍卫都用这么直白的话说
表达出来了,还有假?
送走了小福贵儿的侍卫后,木子陷入了自闭。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明日该不该再去找常嬷嬷学礼仪了。
此时,木子只觉得手里的古筝出奇的沉重。
木子自闭式地想了好久,最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带着古筝往定安王府去了,这要拒绝人家的“房卡邀请”自然不能再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