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入了朝堂之后,余楚之一直十分的低调,跟在一位在国务院里面写书的人后面,每日里潜心学习着。
当然了,余楚之的志向并不在于此,但是,刚刚进入朝堂之中,太过去锋芒毕露是会招惹是非的,所以余楚之也不着急,而且呆在国务院之中,还可以好好的了解一下朝廷的事情。
“启禀皇上,天下局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本就是常理,但是,不管局势如何,百姓依旧是百姓,而皇上,始终是真心为民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
余楚之对着宇文怀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司马相如看着余楚之的背影,听着余楚之毫无破绽公道的话语,心里面越发的满意起来。
而且,心里面那种要是这是自己的孩子该有多好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了起来。
朝会过会,司马相如照例走到了余楚之的身边去。
“司马大人!”
余楚之对着司马相如恭敬的行礼道。
虽然余楚之表面上没有丝毫的表现,但是心里面还是十分的疑惑的。
几乎自从自己上了朝堂开始,这个司马大人就每天都会过来找自己,是为什么呢?
余楚之思来想去,还是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最近在朝堂上面可还习惯?”
司马相如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让人觉得奇怪,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余楚之,不是有什么目的,就是单纯的想要和他说说话而已。
当然了,这么说出来大家伙也是不相信的,毕竟余楚之这几日的表现摆在那里呢,即使现在余楚之只是呆在国务院里面整理整理书籍而已,但是,从宇文怀对余楚之每日一问的行为看来,众人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宇文怀对于余楚之的注重。
看来,国务院只是一个幌子而已,目的就是为了试一试余楚之是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
有的书生心高气傲,自认为自己乃是天纵之才,所以目空一切,对于别人也是不屑一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