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本正经的人,逗弄起来,有一种特殊的自豪感,不是她变态,实在是她有些无聊了。
墨翎的弟弟叫做墨痕,已经五岁了,比余楚之小一岁。
昨天经过了余楚楚的精心照顾,时不时的施加治疗,身上的高烧已经渐渐的在消退当中,命算是已经保下来了。
只是,虽然她在现代看过关于瘟疫的治疗方法,但是,现代的医疗条件,比起古代来说,不知道好了多少。
所以,在古代很多地方都受到了限制,治疗起来也并不轻松,就是这配药,也需要换来换去的好几个药方。
这一整个晚上,墨翎几乎都在熬药,而余楚楚就守在墨痕的身边,一直注意着他的情况。
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其实余楚楚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她第一次真正的接触有瘟疫的人,还是在这样条件不足的情况下。
还好,成功了。
杜非几人站在外厅那里,没有见到其他人,皱了皱眉,看着陈春生说道:“不是说了我们今天会过来吗?你们掌柜的人呢?”
语气听上去有些生气。
高御医三人的性子都比较温和,就算心里面生气,也不会表现出来,但是这个人就不同了。
语气傲慢无礼,仿佛余楚楚能够等着他们,是一种天大的福气一般。
“掌柜的有事在忙,各位等等。”陈春生乃是一介书生,本就是个清高的家伙,哪里受得了这个人的态度,语气也是淡淡的。
趾高气昂的,什么态度,是你们上门有事,又不是我们上门!
陈春生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明明有求于人,还自视甚高的人了。
有本事你就别求别人,不然就注意自己的态度!
“哼,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居然敢这么无礼,我们能够来你们这个小小的医馆,是给你们面子,你们不要不识抬举!”
这个御医叫做宁柯,有那么点本事,但是,为人却是尖酸刻薄,目中无人得狠,这一次说什么也要跟过来。
因为他觉得,依着杜非几人拖拖拉拉婆婆妈妈的性子,指不定就给搞砸了。
所以,他决定亲自出马,必然是马到成功的。
余楚楚听见外面的声音,刚好走到了门口,就听到了宁柯这傲慢无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