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楚楚愣了一下,脑子差点没转过来,下一刻便爆发了巨大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针之后屁股疼那是正常的事情,不过,看他这样子,是害羞吗?
谢淳被她一笑,脸上羞囧更甚,脸一路红到耳根,他兀自咳嗽了两声,恢复之前高冷的状态:“你不方便说就算了。”
“针剂,把喝不下去的药,注射进身体里。”余楚楚笑完了,捂着肚子好心的给他解释道。
“药还可以注射进身体里?”莫风皱眉看她。
“是……一种特殊的药。”余楚楚嘴角的笑微微僵硬,好像又说的太多了,她脸上的笑容不着痕迹变了一个深度,开始转移话题:“这支药一千两。”
“什么!一千两?”莫风果然被带偏:“麻沸散也不过这个价格!”
“你不知道我是奸商吗?”余楚楚转头朝他笑的真诚,没错过扭头那一瞬谢淳眼底滑过的探视。
“……”莫风不知道怎么回复她,哪有奸商会自己承认自己是奸商的?
余楚楚确定谢淳稳定了病情,便回了家,虽然余家破落,但也比在这陪两个大男人受冻好呀!
她轻手轻脚的回了家,谁料刚进门,便对上正起床撒尿的四丫,四丫被她的影子吓了一跳,指着她“你你你”个不停!
“看什么看,没见过起夜的啊?”余楚楚也被她吓心惊肉跳,被发现她半夜乱跑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四丫不如三丫精明,见到她这么说,也就一跺脚骄横道:“你吓到我了!”
“你还吓到我了呢!”余楚楚看她一眼,绕过她回屋。
正门里面还落着栓,余楚楚朝后看了一眼,发现四丫没看过来,连忙从窗户翻了进去。
后面的四丫却从茅厕里出来,探头探脑的看了一会儿余楚楚的屋门,神经兮兮的裹着衣服回屋,摇醒正在熟睡的三丫,低声道:“姐,我刚才看见余楚楚从窗户翻进去了……”
“翻窗户……”三丫抱着被子翻了一个边,唧唧嘴,迷迷糊糊的说到:“她大半夜翻窗户干嘛?”
“不知道呀……”四丫也撑着头想,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推醒又要睡过去的三丫:“你说她是不是出去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