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她选了最贵的一款咖啡,两份甜点,这才意味深长地看着凌承知。
明眸着,压着的两团怒火被凌承知看得一清二楚,果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有事说事!”他淡淡道。
盛影把凌承翊故意毒死十八只狗,气得郑山河中风的事情都说了。
“凌承知,你知道我这人脾气不好,保不齐就要弄个非死即伤,所以约你先问问看,什么程度比较合适。”
能把赤裸裸的威胁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也只有她了。
凌承知微微一愣:“你确定是阿翊毒死了你家的狗子?”
“我查过,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知道你们凌家不好惹,但这事,我绝不会放过他。”
凌承知沉吟着没吭声,脸色却肉眼可见的凌厉起来。
如果只是单纯的报复,为什么会选择毒杀一窝狗,还间接害了一位老人。
盛影见他不吭声,幽幽道:“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事你要么继续帮他擦屁股,要么就别管。”
“那位老人怎么样了?”
“医生说如果能顺利度过危险期的话,运气好是偏瘫,运气不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