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正式开始了!有任达花一起学,任达兵也学得比较用心,他毕竟是大哥,心里总觉得如果连任达花也能学会,那他就能学会。
裁剪和缝制真的不是很难学,一个下午过去,他俩都学会了基本功!任达花学得尤其带劲,已经可以帮忙缝制衣服了!
农小妹也很开心!她可以无后顾之忧了!可以专心地参与分田分地了!这是关乎他们一家人今后的饭碗大事,可不能马虎应付!
第二天他们五个代表,在任伟民、任立坚、李木琴三个村干部的带领下,先从离家最近的那片田测量起,一块块田去测量核实。
他们使用的测量工具,是以亩和分为单位的专用测量绳,这是生产队原有的东西。
两个代表测量长度,另外两个代表测量宽度,任伟民和任立坚两人读数,李木琴做记录。
他们让农小妹做监督,并在每块测量好的田上,插上相对应的竹枝作为编号,一块块田给它们编出顺序来,并和记录本上相呼应。
所谓笨人自有笨办法,这样改天分田时,只要看着记录本子,就可以知道哪块田是几亩几分的,分起来就方便多了。
农小妹一会跑去核实任伟民读的数,一会跑去核实任立坚读的数,一会还要跑去核实李木琴记录的数。
这样跑来跑去的,简直是她自从嫁给任达兵后,过得最累的时候!
早知道她就不掺和这个事了!可又细细地想了想,到时分田分地时,应该只是她跟着村民来分,还不知道能不能和王春杏一起来。
她担心王春杏记不住分了多少,毕竟王春杏已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她还发现王春杏的记忆力在慢慢退化中,哪放心只让她一人来?
他们每片田测量了一天,足足忙活了五天,总算把所有的稻田都测量了一遍。
任伟民、任立坚、李木琴三个村干部,又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汇总、计算,算出每一片田各户该分多少亩多少分。
接着他们又提前写好抽签用的纸条,次日又是让每户派出两个人,一起到田里参与测量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