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有点担心任招娣并不喜欢他,又担心双方父母不同意,所以哪敢说出来,更别说他喜欢的还是同村的姑娘。
“这孩子,我就知道你心里有了阴影,只相过两次亲失败,这能说明什么?快告诉阿妈,到底是哪个村的姑娘?你是在哪里看到她的?她长成怎么样的?”
永昌妈情切切地看着儿子,就希望他能跟自己开口说实话。
“你告诉我了我好告诉六姑听,让她替你上那姑娘家求亲去。我们虽然不指望,有姑娘主动上咱家的门来求亲,但我们随时可以主动去求亲,不去求又怎么知道能不能成?求了不成是另一回事,咱至少没遗憾,你说是吧,儿子?”
任永昌一直三缄其口,最后被问急了,只得又说道:“阿妈,我都说他们是乱说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真没喜欢的人。”
永昌妈盯着儿子的脸好一会,任永昌知道不能躲开她的眼睛,否则她就能知道他在撒谎。
两人眼神战了几个回合,永昌妈终于轻叹一声,并慢慢放开儿子的手。
“唉,我就是奇怪了,王春杏怎么就那么有福气?大儿子开始时是好得没话说的,可他-成了那样后,那个俏媳妇不但没离开他。现在还成了能人巧妇,又会替人治病,又会替村里的妇女们做衣服、裤子的。二儿子长得也不怎么高,跟你差不多嘛,居然还能有县城的姑娘肯跟他。只是达云这人去了县城后,连自己的阿爸死了,也不回来替他送终,我就不再羡慕她了。”
任永昌的手被母亲放开后,正想溜回房间去,听到母亲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话,最后还说到任达云不替父亲送终的事。
他并不知道,任达云和覃带玲已经不在县城。
“达云又不是故意不替他阿爸送终,你没去过县城,更没去过市区,都不知道县城和市区有多大。你以为到那些地方去找一个人,是那么容易找到的?除非他正好在家里,如果不在家里,肯定找不到。”
“既然你还没喜欢的姑娘,我也懒得跟你多说,我回家休息一会后,还得去挑水。唉,真不知道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儿媳妇,替我分担这些家务事了。”
永昌妈叹着气先回客厅去了,任永昌落后几步,跟在她身后穿过天井,然后悄悄回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