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张振山答应一声后,也就告辞回去了。一回到他家,又急急忙忙骑上他的单车,往安居村任达兵家去报信。
这会王春杏出工还没回到家,只有任达花和任茵茵在家。
任达花边背着任茵茵,边把刚才摘回来的一把苦麦菜,放到盆子去,又舀了几瓢水到盆子里面,准备再清洗一遍。
张振山停好单车后,边走进来边喊,“伯母在家吗?我是张振山!”
任达花听到声音后,赶紧背着任茵茵小跑出来,“振山大哥,听说你去县城了,你看到我大哥和阿爸他们了吗?”
任达花听任母说过,张振山今天要去县城开会,所以托他帮忙带钱给任达兵,顺道看看任父的病情后回来告知一声。
“是达花妹妹在家啊,看到了看到了,他们……”
没等张振山说完,任达花又焦急地问道:“我阿爸怎么样了?他没什么事吧?是不是医院还没检查清楚?为什么他们还不回来?”
张振山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笑了笑,只能粗略告知情况。
“咳,是还没检查清楚,过两天就应该能全部检查完。所以,你大哥和你阿爸,还有你大嫂、堂哥他们,过两天大概就会回来了。”
任达花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真是担心死人了!振山大哥,你不知道,因为担心他们,我阿妈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放心吧,他们……很快就会回来。茵茵还不会走路吗?我叫她一声,看看她还记得我不?”
张振山心中暗叹一声后,适时把话题岔开了,以免任达花问太多,他也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他对着任达花背上的任茵茵喊,“茵茵,我是振山叔叔,你还记得我不?我们过年的时候才见过面的。”
任茵茵还不会说话,看了看他后,便对着他舞动双手,而且“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并不排斥他或者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