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带玲听着任达云如此无关痛痒的回答,居然对她连安慰也没一句,忍不住又抱怨起来。
“早知道船是开这么远的,我就不坐这个破船了。都怪你,问都不问清楚,就带我上了船,真是上船容易下船难。”
任达云知道如果他不殷勤表示一下,覃带玲还会继续喋喋不休,趁着在黑暗中,他只得轻轻吻了几下妻子。
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劝道:“老婆,别多说了,别人都在睡觉呢,吵醒了人家可不好。我们也快点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覃带玲感到好无奈,只得不再说话,低头又抱紧点任达云,然后干脆把头枕到他大腿上的包袱上面,让他抱着自己才肯睡。
此时已经到达下半夜了,他们早饿得全身无力,加上也真是困乏了,两人好不容易都睡沉了过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那几个小窗口,斜斜地射进来,带来了光明。
加上其他乘客不断陆续醒来,时而走动或说话,发出嘈杂声,他们俩也依次幽幽醒来。
覃带玲抬起头来,先用双手揉了揉眼睛,然后非常高兴地说道:“老公,快点把包子拿出来给我吃,我都快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好好好,反正一人就只有一个包子了,吃完后就只能等下船后,我们才有东西吃了。”
任达云边说边打开包袱,这才看到里面被牛皮纸包着的两个包子,好像都已经变形了,因为被覃带玲睡觉时压过。
他不禁轻声叫起来,“哎呀!昨晚你后来睡到我的大腿上了!包子都给你压扁了。”
他连忙打开牛皮纸一看,可不是,包子已经看不出是包子了,说它是薄饼还准确点!他只有看着覃带玲苦笑。
覃带玲习惯性皱起眉头嫌弃道:“这-这包子还能吃吗?你怎么不把它们放到一边去的?干嘛非要放进包袱里面?你用手提着它们又不会怎样!它们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你让我吃什么?”
任达云也不满地皱起眉头,“你讲不讲理的?这是被谁压扁的?怎么反而怪起我来了?真是拉屎不出赖地硬,有你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