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小妹走进来笑道:“你们不会都吃饱了吧?那我的匙更岂不是白买了?”
任启良便笑道:“你还真买到匙更了?我们以为你卖不到,所以就不等你了,多少钱买的呀?”
“一毛钱啊,也不算很贵,这个是铝匙更,摔到地上也不会烂。刚好回家后可以给茵茵用,她到时总要学会自己吃粥的。”
任水清适时笑着称赞道:“真真嫂子,你倒是想得很周到。”
“那是当然,我可不会乱花钱,反正我家茵茵自己学吃粥时,也需要买一个铝匙更给她用,这个也不算贵,我就决定买了。”
任达兵也笑道:“好了,咱不多说别的啦。我们已经吃得差不多饱了,你也快点来吃吧,匙更正好你用。”
装粥的水壶是他们喝过的,咸菜更是他们用手指碰过的,如果是原来的龙真真,她是万万不会吃的。
可如今的农小妹,早就没了那种矫情的心理。
她笑着“嗯”了一声后,便很自然地从任达兵手中接过水壶,也是仰起头来,学他们的样子把粥倒出来吃。
比他们斯文一点的就是,她现在有匙更夹菜,不需要用手指来夹。
今天是任振国来住院的第三天,他的烧已慢慢退了下去,而且不再会反复发烧,但还没苏醒过来。
医生只告诉他们,说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而且他们也不知道病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或者一直不醒也说不定。
他们医生能做的,只是替病人控制体温,不让他再发烧。
听到这些话后,任达兵的心无疑是最难受的,可他也知道医生无能为力,就说他自己根本也是无计可施。
农小妹更加明白这个道理,啥也没多说。他们只能默默守候着任父,暗暗为他祈祷,希望他能早日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