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夫妻同时站起身,一起走进覃带玲的房间,到处翻看了一通。最后郑冬茹在他们其中一个枕头里面,果然摸出来一张纸条。
“安福,你看,他们还真留有一张纸条,你快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覃安福还算认得几个字,他急忙接过纸条。上面的字他基本都认识,还觉得有几个是错别字,他边看边读了出来。
“爸爸、妈妈:我和带玲到外面挣大钱去了,挣到大钱后,就会寄钱回来给你们花,你们别担心我们。”
农小妹也从门口处,要过纸条看了看,“我就说他们不会没头没尾的,好吧,他们去外面挣大钱去了。”
“去外面去外面,可我们怎么知道,他说的这个外面,到底是哪里?他们人现在到底在哪里?”郑冬茹依然愁苦地问道。
农小妹轻叹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去?等他们给你们寄钱回来了,到时自然就知道了。”她心里就是这么希望的。
其实农小妹的心中更苦恼,她本来是想找任达云要钱的,现在任达云人都不见了,她还能问谁要钱啊?任父的医药费还没着落呢。
她总不能问他的岳父岳母要钱吧?她都不敢告诉他们,说她是想向任达云要钱来的,更不敢告诉他们,说任父得了不治之症!
事情了解清楚后,郑冬茹和覃安福,倒是客气地想留农小妹在家里吃个便饭,但农小妹不想让任达兵担心,便要告辞回医院去。
“饭我就不吃了,我还得赶回住处去,晚了看不清路。要是达云他们回来这里或者给你们写信了,你们就让他也给任家写封信,给我们报个平安也好。”
“行行行,我们记住了。你们任家也一样,要是他回去或者给你们家写信了,也叫他给我们家写封信报平安吧。”
孩子不在家的时候,家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他们人能平平安安。至于他们是否真的能挣到大钱,他们还真不是很在意。
人民医院离覃带玲家倒不算远,只隔了一条街,走大概两里路就能到达。话说任启良一回到医院后,就悄悄跟他们说开了。
“达兵哥,我们真是运气好,我和真真嫂子,独自找了半天,还没找到带玲嫂子的家。然后居然让我们碰到那个谁,就是真真嫂子的那个好姐妹了,她把我们带到带玲嫂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