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兵这样子去县城行走不便,不能让他去,我们得叫上他的两个堂弟帮忙才行,我和他们三个一起送阿爸去县城。”
“那就只有去叫水清和启良两个帮忙了,我这就去跟你小叔和大伯他们说。还得问他们借些钱,看能借多少是多少吧,再不成我就去镇上卖些大米,然后再给你们送钱出去!”
最后把任水清和任启良两个堂弟叫来帮忙,又从他们两家借到十二块钱,再加上农小妹和王春杏现有的全部积蓄,一共有二十二块钱。
任达花此时还没去上学,她也在旁边干着急,“阿妈,要不我也跟着出去县城吧,说不定我还能帮忙跑跑腿。”
任达兵也在旁边说道:“你就不要去了,你又没去过县城,什么事也不懂,能帮上什么忙?还是我也一起去吧,县城里面的路都比较好走,我能走。不然他们三个都没去过县城,我哪里放心。”
农小妹想说她能处理好这些事,又担心任达兵起什么疑心,“好吧,你也一起去,要拿什么主意的,还是你来拿比较妥当。”
任大伯、任大姆、任小叔、任小婶几个,也一起过来看了看,知道任振国着实病得不轻。
任小婶问道:“不就是昨天淋了一下雨而已吗?二哥怎么一下子病得这么严重?真是没想到。”
任大伯答道:“我听说感冒久了还不好的话,就会变成肺炎,估计振国得的是肺炎了。”
王春杏轻叹一声,“好啦,我们都不要多说了,让他们几个快点出发吧,别耽误时间了。”
由于任父一直处于昏睡之中,也没法用单车推他到镇上,所以他们就拆了一个门扇,由任水清和任启良两个直接抬着他走。
农小妹不时顶替他们一下,以让他们稍为休息一阵子。
任达兵也不能只顾着他自己走,他得背着原先他从部队带回来的水壶,时不时沾些水到毛巾上,一路上用毛巾替父亲擦试降温。
他们抬着任振国走后,任大伯、任大姆、任小叔、任小婶几个叹息一声后,都各自回去出工了。
王春杏今天只好让任达花不去上学,让她托她的同学帮忙请几天假,好在家带任茵茵几天,而王春杏本人还得去挣几个工分。
农小妹几个一路上风风火火,从镇上准备坐车到县城的时候,因为任振国是昏迷的,司机还特意问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