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带玲第一次在这寂静的山村住,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也没敢说出来,两人聊着聊着,然后就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农小妹起来想去挑水的时候,王春杏又对她说道:“家嫂,你先去洗衣服吧,我去叫覃带玲起来挑水。”
覃带玲还在睡梦之中,就被王春杏叫起来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后,才明白她这会身在任达云家。
她急忙爬起床,边下床边知趣地笑道:“阿-阿姨,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是需要我起来帮忙干些什么吗?”
“没错,我是想让你起来帮忙挑几担水回来。你并没睡过头,而是在我们乡村,就得早些起来去挑水,不然去晚了就没水挑了。”
“让我去挑-挑水?”这个老女人,居然还真的想让她去挑水吗?她在自己家里的时候,可从没挑过担子呢!
覃带玲站在王春杏身旁,不得不又出声问道:“可以让达云和我一起去吗?我-我不认识路啊。”
王春杏却不容置疑地答道:“不行,在我们这一带乡村,男孩是不能去挑水的。”
“为什么?!”怎么还能有这样奇怪的规定?这是谁规定的?
“不为什么,这不是各乡有各俗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王春杏明知道这就是村里人迷信,可她不想跟覃带玲解释这些,反正不会让任达云跟她一起去,好让她早点知难而退。
“可我怎么知道路?”覃带玲显得可怜兮兮地又问道。
“没事,我这就把达花也叫起来,让她带你去就是。”
覃带玲只得在心里暗暗叫苦,她原本还指望任达云跟着去,在任母看不到的地方,他便可以替她挑。
如今任母只让任达花这个小丫头跟着去,还怎么能替她挑?指不定任达花比她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