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小妹的嘴巴,又嚅动了好一会儿,想对着老公撒撒娇,可任家人都在这里,能看到他们呢,她终是没再说什么。
任达兵站在门扇的另一边,握住老婆另一只手安慰她,“没事的!老婆,不要说对不起,突发的事件谁也预料不到。”
没错,意外和明天,谁又能知道哪一个会先来?正如他不知道,他会被石头砸断脚要复员一样。
任父和任达云两个人,继续抬着农小妹往家里赶,任达兵也尽量跟上他们的步伐,尽管他的脚已经越来越痛,他也根本顾不上理会它。
还有一里路才能到他们家时,终于看到任达花和二婆迎面赶来。
任母连忙叫道:“二婆,你快点帮忙看看她!她的羊水早就摔破了!不知道这会子孩子怎么样了?”
“我知道,达花这丫头,已大致把情况告诉我了。”二婆应了一句后,已快步来到他们跟前,又转对任父他们吩咐道:“你们快放下门扇,让我先替她听听胎音!”
二婆边说着,边把她肩上背着的接生箱放下来,然后从里面拿出她的木听筒,直接单脚跪在地面上,又一手撩起农小妹的衣服下摆,一手拿着听筒贴到农小妹的肚子上,俯下一耳仔细听起胎音来。
听了一会儿后,才收起听筒,抬起头对焦急的一家人说道:“还好胎音正常,说明胎儿没事,你们大家先放心。”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但你们还得快点继续把她抬回家去,我要先帮她助产。如果三个时辰内,她能顺利生产,就不必送去镇上的医院,否则即使是半夜三更,也要把她往医院送去。”
任达云急忙应道:“好好好,回到家后,我便去喊上我小叔和大伯他们过来,真要往医院送,唯有麻烦他们帮忙了。”
他们从山上把农小妹抬回家后,一家人又赶紧合力把她抬到床上去,然后男士们先出去回避,任母还候在旁边,以便搭把手帮忙。
任达花一路跟着回来后,也好奇地想在房间内观看。
被任母支走了,“你一个小丫头,在这里看什么看,碍手碍脚的,赶紧自个儿一边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