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达兵自农小妹走后,便在房间继续做他的假脚。
他做什么事,都是很认真、很拼命的,不然他也当不上连长,而且还是营长很欣赏的连长。
他现在在家里,除了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便是做这个假脚。
才几天的工夫,一块木头的中间,硬是被他用那把弯刀,一点一点挖出一个拳头大的洞来。
任母刚才也听到,大门外面一、两句对话,知道是农家的弟弟来了,可他居然连他们家的门都没进,还把农小妹也带走了。
她心里难免有点不放心,放下手中的活,走到任达兵房间门口,有点担忧地问道:“达兵,家嫂家里出什么事了?她弟弟这么急把她叫走?家门也不进一下?”
任达兵稍稍停下手中的活,淡定地看着任母,“他们也没说有什么事,只说是让她回去走动走动。”
任母更加觉得可疑,心中也大致猜到,有可能是农家现在,还是想让他们的女儿,跟她儿子离婚。
如果农小妹没怀孕,他们农家想离婚,任母倒还会同意。
但现在农小妹怀孕了,而且任母对她的印象真的不错,她心里,当然不希望农小妹和任达兵离婚了。
她也有点担心儿子心软,会一时为农小妹着想,答应他们家离婚的请求,何况她儿子开始便有这个念头。
想了想后,任母便试探的问道:“达兵,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家,不想让家嫂继续跟你过呢?或者家嫂她会不会改变主意,她也不想跟你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