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是见过来教我们唱戏的,那位漂亮的女师傅穿。当时我觉得那双鞋子特别好看,不过,看起来吧,又-又跟咱们村里人,穿过的水鞋的样子差不多,我就以为它也叫水鞋。我就说:师傅,你脚上穿的水鞋真漂亮。当时,那些男师傅和女师傅,都笑得前仰后翻的。他们笑过后,才告诉我说那种鞋子叫靴子,我就印象特别深刻。”
好吧,其实事情正好相反,是当年龙真真回乡下拜清明的时候,见到那种土不拉几的黑色水鞋,跟她见过的靴子差不多,不禁就说了句,“怎么家乡人穿的靴子,也这么丑呢?”
当时她老爸以及她叔叔婶婶们,就都笑得前仰后翻的,笑过后她老爸才告诉她,“真真啊,那叫水鞋,不叫靴子,人家穿的水鞋是防水的,你们的靴子可不一定防水呢。”所以龙真真印象特别深刻。
“原来又是在唱戏团长的见识。”顿了顿,任达兵又笑着问道:“真真,当时的唱戏团,来了几个师傅教大家唱戏?”
“来了有……大概有五、六个吧。”农小妹哪知道这个事啊,所有与唱戏团有关的事,她现在都只能是瞎编的好吧。
“里面有没有漂亮的小生?”任达兵忍不住问道,心想她不会是,看上了当时的某位小生,才喜欢唱戏吧?
农小妹心里不由得乐了,她还能不知道,她的兵哥哥在想什么呀?她笑了笑答道:“还好没有小生,都是一些中年大叔罢了。”
好吧,任达兵也觉得自己多虑了,“我记得一般是年初六到初八的时候,会轮到来我们村委会唱戏,到时我们俩也去听听吧。”
这倒是求之不得的事,现在的农小妹,也很想去见识一下,那个唱戏团的人是怎么唱戏的,“好呀好呀!我们一定得去听听。”
可她的话刚刚说完,又想起任达兵的脚不方便走路,“可是,算了吧,我们还是别去了,我肚子里面的宝宝还不稳定,阿妈肯定不让我去。”
任达兵也明白,农小妹多半是考虑到他的脚,“没事,到初六还有三天,你的药也喝完了,我们可以先去让二婆看看,她说你可以去,我们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