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肉和骨头分离开,然后又按户数,把每部分切成多少块,当然会有大有小,以便好按照工分搭配分到各户。
李木琴估计他们那一帮杀猪的男丁,把猪杀到可以瓜分的地步时,便拿着记录着大家工分的本子,还有一把小砣称,也从家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按照各户工分的多少,把各户人家排好顺序了。
在将要进行分猪肉之前,任伟民又提起他的大喇叭,清了清嗓子,跟大家喊起话来。
“大家先安静下来,大家先安静下来,我先讲几句话。今年大家都是比较积极的,今年的猪肉,也是历年来最肥壮的。刚才已经用大砣称,一一称过了,四头猪中最重的,加内脏是126斤,最轻的也有108斤,四头猪加起来,总共是465斤。一会儿还是按各户工分多少叫名字,把猪肉分给大家。”
村民们窃窃私语,有人说今年的四头猪,比去年的四头猪重了多少,有人说希望把猪养得一年比一年重。
任伟民笑了笑,继续说话:“请大家放心,现在每部分猪肉都切成一块块了,力求各户都能分到好的、不好的、肥的、瘦的,还有各部分内脏。其余不好分的部分,比如猪脚、猪耳朵、猪尾巴等,也按往年一样,已按户数切成多少份了。”
说了一大通话,任伟民嘴巴有点干,便用舌头添了添嘴唇,然后才又继续对大家讲话。
“但各部分会有大有小,而且位置不一样,大家一会儿上来挑猪肉时,猪脚、猪耳朵、猪尾巴这些,各自喜欢哪部分就挑哪部分。当然,最后面的人家就只能吃点亏,没机会挑了。大家也要明白,毕竟公平是相对的,不可能做到绝对公平,如果谁不服气,那明年谁就多挣些工分便是。”
村民中有人附和,“哪能做到绝对公平?一个人的十个手指,都是手指,还有长有短呢。我们理解,理解的。”
任伟民也点了点头,“嗯,大家理解就好。快过年了,大家千万别伤和气。还有就是,在分猪肉之前,我还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情。”
任二强便忍不住问:“队长,是什么事情?是好事还是坏事?是不是明年我们村,可以多养几头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