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真有点冤枉农小妹,其实她收到电报后,虽然很想关心他的伤势,可哪里知道还有一种加急信,叫做挂号信呢?她每天只在担心他,还真从来没有怨叹过自己所嫁非人。
收发员走后,任达兵看到这封信的邮戳,正是他出事的同一天寄出来的,他的心中也是酸甜不定,只觉得命运就喜欢捉弄人。
待他坐在桌子边上看过信后,知道是农大明结婚的喜事,而农小妹更是用欢快的口吻,给他写的这封信,可以相像得出,她当时的心情也是多么的愉快。
第二天她肯定也是,欢天喜地的去给他寄信,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他却在同一天出了事故。
任达兵看完信后,用手抹了一把脸,把心中的那份无奈抹掉,然后平静地把信收回信封,再把它放进他桌子的抽屉里面,放在农小妹写给他的所有书信最上面。
这,将会是农小妹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而它居然是报喜信,难道这会是个好意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任达兵想到这里,不由得自个儿苦笑一下。
中午他让黄流强替他到食堂打的饭吃,吩咐他只要青菜即可,吃过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便拄着拐杖走去医务所换药。
梁医生替他查看过伤口,“不错,恢复得很好,但是这几天还是用纱布包着为好,千万别让它碰到水,也不能让它再次受伤。等它再长一周,皮肤完全吻合起来,才可以碰水,但也不能让它再受伤裂开。”
“我明白。”顿了顿,任达兵又问道:“梁医生,我想明天就回老家去了,可以了吧?”
梁医生沉吟片刻,“本来我想建议你再多呆一周,等它完全长好皮肤,且不红肿了再回老家去。可还有四天时间就过年了,我也不好留你。明天早上你再过来一趟,我帮你多换一次药,换完药后你再回去。我再给你多备一些药让你带回去,回到老家后你就得自己换药。”
“嗯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梁医生。”
“客气啥,我们认识也有三年多了。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第一天训练就扭伤了脚,过来找我要药酒。哈哈,所以说,其实你来当兵的第一天,我们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