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些事,也不知道如果被别人知道是偷山草,又会有什么处罚,她也不敢问。只好加快脚步,紧紧跟在任小秋的身后往前走。
因为他们村比较少山,所以现在真的就是,去别村的山里偷山草呢。又往前走了约二十分钟,两人终于走到一处,长着很茂盛山草的,属于别人村的山坡上。
任小秋用手指了指,跟农小妹说了句,“真真嫂子,你割那边的,我割这边的。记住,咱俩都得加紧动作。”
说完她马上放下禾枪和竹蔑绳,便拿着弯刀弯下腰去,动作麻利地抡起弯刀,一下一下砍起了山草。
农小妹停在不远处,也学着她那样,先放下禾枪和竹蔑绳。可她还真没割过山草,她只能先观察任小秋的动作,然后试着弯下腰,抡起刀向山草砍过去。
可她的力度没掌握好,第一刀砍下去,根本没砍断几根山草,她也不敢多想,继续重复这种抡刀的动作,这第二刀她便多用了点力。
但这次她又用力过猛了,那把弯刀的刀尖,一下子砍到了她的脚拇指上,她一下子傻眼了。还好她已经买了一双解放鞋,现在正穿着它。
刀尖砍到解放鞋鞋底的胶边上,鞋子没砍破,脚也没被砍伤,可却砍疼了她,疼得她不要不要的,她也不敢叫出声来。只得紧紧皱起眉头,弯着腰忍受了好一阵子疼痛,让它慢慢过去后,才继续砍山草。
任小秋担心会有巡山的人来,一点都不敢放松,砍得可卖力了。她本来离开农小妹有好几米远,各人砍一片山草,不至于砍不够一担,两人得抢同一处山草。
山草又有半人高,两人弯下腰去砍草,各看不到彼此。她没能看到农小妹的笨拙动作,也没能看到她差点砍伤自己的脚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