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知道,今晚你回到家问你家男人,不就清楚了吗?”那边传来几声妇女们的嗤笑声。
今天男工们去锯树的地方,比较远,他们早上已经带了粥去的,中午不回家吃。
“他们砍下来的树枝,不早点去捡回来,我担心会被别人偷走,这可也是我们生产队集体的利益。”又是刚才第一个说话的妇女的粗声音。
“那也得由队长来安排,他们没锯完树,也不会让我们去捡树枝,他们肯定嫌我们碍手碍脚的。”
“他们在锯树,你们一个个去抢树枝捡,当然会碍手碍脚了。咱生产队不是安排有专人去巡山的吗?谁敢去偷树枝?”
“就会有些人胆大包天,半夜三更去偷,巡山的人也没那么早去巡查,谁会看得见?”
“半夜三更要去偷,也不可能只偷树枝了,要偷也是偷树木,树木还可以卖钱。”
“也是啊,谁会偷那些不值钱的树枝?还是等我们先锄完草,才让我们去捡树枝就更好了。”
“这些树枝是让我们生产队的人,自己随便捡的,要是去晚了,可就连毛都捡不到了。”
这几个回家妇女们的议论声,已经渐行渐远。
确实,树枝跟山草一样,并不值什么钱,即使不是本生产队的山,要是有别的生产队的人,偷砍了几枝树枝,或者偷割了一些山草,只要不是大片大片的偷,也没人会去追究。
树木可就不一样,好的树木可以卖钱,不好的树木,则可以当柴烧。自己本生产队的人也嫌少,谁愿意给别的生产队的人砍了去?
还在锄草的妇女们,也有人接过刚才赵新梅的话题在议论,“我就说只锄一天的草,肯定还锄不完的啦。”
“这里有好几亩地呢,锄一天当然锄不完了。谁说一天就能锄完的,让他们来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