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成!你这混蛋什——”么意思?
门内坐着的顾彦成和他对面站着的男子都看向这里。
徐曼曼窘了一下,“顾、顾彦成,你混沌剩多少在冰窖里啊?”
顾彦成:“?”
陌生男子噗地笑出声,“顾先生好雅兴,敢问这位是?”
顾彦成轻轻摆手,招呼徐曼曼过来他身边,站起身揽住她的细腰,“宋仁兄离了上海多年怕是不知,顾某已经娶妻了。”
宋义恍然大悟,难怪这女子敢对他大吼大叫的,没点体统,要换了旁人顾彦成早就扔出去了,原来是他夫人,只不过这位夫人似乎看上去有些眼熟,“哦,那是……顾夫人?”
徐曼曼还是头一次听外人称呼自己为顾夫人,有些羞臊,又有些因为是顾彦成妻子而骄傲,“你好。”
转头小声涩涩对顾彦成说,“我不知道你这里有人。”还有些委屈上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敢做的太过,就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怕他生气。
顾彦成倒是没多在意,“无妨,你先出去吧,我跟宋兄有要事相谈,晚上再说。”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顾彦成说的这“晚上”二字,颇有些暧昧意味在里头,宋义也是忍不住投来异样的眼光,他记得自己前几年还在上海时,顾彦成还是个不近女色的主啊。
“咳。”顾彦成轻咳一声,宋义也察觉自己惊讶太过了,于是赶紧调整情绪,俩人继续商量正事去了。
徐曼曼也红着一张脸把门关上。
慢腾腾地走进屋内,倒在鸳鸯绣制的大红被褥上,望着床头的白炽灯,时间慢慢地过去了,眼前渐渐恍惚,那灯白着白着似乎还变得暗了,渐渐地化成了顾彦成的模样。
“顾彦成……”
“嗯?”
灯居然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