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教看着老炮晃了晃手里的铁棍道:“你在质疑我的做法么?”
“嗯。”
老炮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
监仓里的人要疯了,拜托啊大哥,咱能别这么耿直么,再搞下去怕是咱们这个监仓要列为重点中的重点严加看管了,别说偷偷抽烟吃肯德基方便面了,怕是连正常的饭都快吃不了了。
刘管教也笑了,感叹道:“可以啊,我在看守所干了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人呢。
现在我是管教,你是犯人,你还想威胁我不成?
告诉我,甭以为往鼻子里塞两根葱就能在我面前装大象了,在这里,我说了算!”
老炮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的说道:“刘管教,本名刘昌明,30岁,在立章看守所待了七年,性格……
妻子李芊,28岁,金陵华德实验小学的老师……
你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刘进磊,今年12岁……”
听到老炮如数家珍的将自己家的情况当面讲出来,刘管教心里咯噔一声,接近着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厉声道:“你居然调查我家里的情况,你什么意思!”
老炮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自顾自的说道:“你的父母住在御祥苑17号楼2单元701室,每个周六你的妻子都会带两个孩子去爷爷奶奶家玩,吃完晚饭后回家,时间范围是晚上20点至21点30分之间……
今天正好是周六,我进来到现在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想来你妻子即将开车带你的两个孩子回家……”
“住嘴!”
刘管教又气又怒,全身打着哆嗦指着老炮颤声道:“你,你要做什么?”
看到刘管教的表现监仓里的犯人都是心里一紧,当着公职人员的面恐吓威胁他,这种情况简直是闻所未闻,太狠了吧,不要命的么?
老炮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满是伤痕的上半身道:“你刚才不是问我身上这些伤怎么来的么?
这个枪伤,是我跟欧洲某个雇佣兵组织战斗时留下来的;
这道刀伤,是中东某国的反叛军带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