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北一只手拽住野猪的毛发,另一只手死死握住匕首,身体微倾,两条腿紧紧夹住野猪的身子,好似骑马一般趴在野猪的身上。
龚箭在后面瞄准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放弃,野猪的身形起伏太大,很有可能误伤段小北。
但段小北的情况明显很危险,他不由气道:“野猪跑就跑吧,干嘛豁命上,难道还真准备吃野猪宴啊!”
其他几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关切的观察着前方的形势。
疯狂的野猪速度极快,感觉像是敞篷车在山地里开出80迈的架势,低矮的树枝和半米高的野草唰唰的在段小北的身上掠过,留下了一道道细细的伤口。
已经适应野猪节奏的段小北牙关紧咬,右手发力,插进脖颈的匕首继续向下划动,鲜血直接溅射他一身,连视线都受阻了。
感受着身下野猪的愤怒和恐惧,段小北眯着眼睛怪叫一声,匕首趁势一划到底——
噗!
汹涌的猪血喷射半米多高,直接将段小北淋成了血人,但割掉了半个脑袋的野猪也渐渐没有了力气,漫无目的地冲撞了一番,最终撞在一棵大树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拿衣服随意擦了擦脸,看着还在微微蠕动的野猪段小北揉了揉鼻子:“好好的山大王你不当,非要出来吓唬我们,你这是自找的。”
说完这句话几近力竭的他仰躺在地上,望着天边灿烂的晚霞,胸膛剧烈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几分钟后,好几张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爬起来指着死透的野猪道:“野猪宴的食材备好了。”
看着像是从血浆里钻出来的段小北,嗅着他身上浓郁恶臭的血腥味,饶是红细胞的成员大家都有些反胃,适应了一会后龚箭才道:“至于这么拼么,不要命了?”
段小北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谁让它攻击咱们,它这是与我们狼牙为敌,是我们的敌人,必须要消灭它,让它知道咱们的厉害!”
龚箭听着他的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算你说的有理,但我连实弹都装上了,用枪不更好么?”
“枪打死的跟匕首弄死的不一样,口感有差别。更多是起威慑效果。”
段小北继续道。